他们中的许多人对於教会改革有些兴趣,但是並不多。
法兰西教会的势力在查理七世颁布《布鲁日国事詔书》后受到了极大的限制,而且几乎切断了与教宗的联繫。
义大利的教士们是教会中最腐败的那一批,尤其以教宗国的教士们为代表。
就在几个月前,庇护二世还专门给枢机主教罗德里戈&183;波吉亚写了一封信件,希望他能够收敛和节制一些。
因为有教士將波吉亚和其他几位主教的五事上报给教宗一一他们在一间豪宅的园里举办持续数日的聚会。
酒池肉林,夜夜笙歌。
据说有几个锡耶纳舞女的浪叫已经达到了扰民的地步,但是在锡耶纳却没人可以管束这些位高权重的主教们。
庇护二世对他们严词批评,但是罗德里戈&183;波吉亚自恃掌握著庇护二世贿选上位的证据,直接无视了教宗的警告。
而庇护二世对此却无可奈何,他始终缺乏足够的力量对付这些势力庞大的罗马大家族,而且又常常因为不够腐败而遭到教士们的猜疑和畏惧。
这是一件可笑又可悲的事,这也让庇护二世改革教会的决心更加坚定。
而义大利的教会势力很可能是他最大的阻力。
要说谁最支持教会改革,那无疑是德意志地区的主教们,倒不是说他们討厌借著信仰的名头捞钱。
实际上他们的贪婪並不比其他地区的主教少。
“只要金幣落入钱柜叮咚一响,灵魂就立即跃出了炼狱。”一位在帝国內兜售赎罪券的教士如是说道。
他们真正期望的是摆脱教宗的管束,这样他们就能在帝国內自由自在地捞钱,而且不用遭受教宗的压榨。
神圣罗马帝国之所以被称为“教皇的奶牛”,就是因为帝国的那些宗教贵族们搜刮来的民脂民膏要跟教宗来个五五分帐。
因此每年教宗都能从帝国境內获取源源不断的金钱,这些钱被教宗们肆意挥霍,后来甚至形成了路径依赖。
当某位教宗发现自己钱似乎太快了,导致教宗国被迫承担大笔债务时,他几平立刻想到:“我们应该去德意志卖赎罪券啦!”
没有教士会討厌赎罪券,这样一张简单的小纸片就能从愚昧的农民们手中骗取他们仅有的积蓄。
除了那些真正有良知,有信仰的教士,比如胡斯,还有现在这位教宗庇护二世。
胡斯选择了激进的反抗,最终招致了惨烈的结局,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