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了许多波旁公国的领土。
另一边的布尔日在经过短暂的谈判后也向帝国军队投降,连带着被转赠给波旁公爵的半个贝里公国也被纳入了北法兰西的势力范围。
这使得路易十二的新都普瓦捷不得不遭受来自西北和东北两个方向的直接威胁。
不过,他目前是不需要担心这些威胁的。
在教廷的调和下,一南一北两位国王的关系表面上看还是非常亲近的。
这不,在巴黎和普瓦捷政府的一致同意下,新一届的奥尔良高卢会议即将召开。
一力促成此事的弗朗切斯科枢机迫不及待地希望在会议上正式废除《布尔日国事诏书》。
为了避免教廷的吃相太过难看惹人非议,拉斯洛最终将会议的主题定为了号召一次新的十字军。
至于十字军要征讨谁,什么时候出发,多少人参与,这些话题都可以在会议上讨论。
而被掩盖在表象之下的,自然是高卢教会向教廷缴纳年金的重要议题。
不幸的是,尽管弗朗切斯科为了挣法国人的钱不顾严寒的摧折四处奔走,大部分法国教士仍然对首岁金和其他贡赋持反对态度。
于是事情弯弯绕绕,最终又绕回了拉斯洛这里——只要他点头,教廷铁定能够得到这笔丰厚的额外收入。
恰好这时候马格德堡大主教继任争议也在教廷内部闹得不可开交,拉斯洛立刻就决定借题发挥。
罗马。
经过长途跋涉赶到罗马的列日主教路易已经受过本笃十三世的接见,在解释过后得到了卸任主教的许可。
列日平定的消息比他更早传到罗马,教宗随即派遣特使前往低地为新主教曼努埃尔祝圣。
在得知自己哥哥仍在拼死抵抗后,路易返回法兰西的心情也没那么迫切了。
他接受了帝国驻教廷大使、安条克宗主教卢多维科的邀请,在教宗赠予皇帝的宫殿中暂且住了下来。
短短一周时间,他就跟随卢多维科参加了两场奢华的宴饮。
偶尔还会有一些罗马的学者、诗人和艺术家前来大使馆拜访。
卢多维科大使经常将他们留在奥地利宫中过夜,他们有时会探讨文学、诗歌,有时又会鉴赏最近搜罗的手稿、古钱币等收藏品。
就连路易也被这些风雅的活动勾起了兴致,还分享了一些自己创作的拉丁文诗歌。
虽说路易的水平不怎么地,但他好歹是皇帝手下的人,因此与这些搞文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