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累斯顿,阿尔布雷希特堡。
韦廷家族的叔侄三人这回没能凑到一起。
阿尔布雷希特公爵因为在帝国议会上支持皇帝而被“逐出”了他自己的居所。
从表面上看情况就是这样,而阿尔布雷希特公爵和他的兄弟恩斯特对外给出的解释是公爵将带领119名侍从前往耶路撒冷朝圣。
在前往东方的旅途中,阿尔布雷希特毫无疑问会拜访皇帝,他将在奥地利向皇帝表达自己的忠诚,并且利用随后的长途旅行来逃避帝国境内的纷争。
不得不说,这种明哲保身的手段实在是无可指摘。
因此,最后只有下定决心抵抗到底的恩斯特和图林根伯爵威廉留在德累斯顿主持集会。
这场集会的参与者还包括安哈尔特的两位亲王,勃兰登堡选侯、梅克伦堡公爵和不伦瑞克-吕讷堡公爵。
他们的领土加起来大概占帝国的八分之一左右,单拎出来也是一股很强的政治力量了。
可惜他们要面对的对手占据了帝国超过四成的领土,跟他们相比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正因如此,这场旨在完善同盟章程和规划的会议从一开始便气氛凝重。
“皇帝已经了解到了我们的抵抗,只可惜我们所期待的让步并未实现,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措辞严厉的诏书——称其为威胁信还差不多。
这个贪婪的家伙声称我们向他缴纳更多的税款本就是合法的封臣义务,凡是抗税者都将遭受帝国禁令的惩处。”
恩斯特扬了扬手中的羊皮纸,那是帝国特使快马加鞭从巴伐利亚送来的。
虽然恩斯特已经尽量往轻了说,可这份威胁还是令人胆战心惊。
毕竟他们的罪行可不止是抗税——未经许可擅自缔结同盟在帝国内也是违法的。
就算他们现在屈伏,皇帝也准备对所有参与其中的密谋者处以总计十万弗罗林的罚款。
这笔钱就算分摊到每位成员身上都是一笔沉重的额外负担。
他们现在也切实体会到了皇帝的变化,其态度不再如过去那般温和灵活,转而向固执强硬的方向发展。
通过威胁的手段要求他们解散同盟停止抵抗,同时又声称要对他们处以巨额罚款,诸侯们一时间甚至很难分辨这到底是希望他们停止抵抗还是逼迫他们抵抗到底。
“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如果现在屈服,我们一直以来引以为豪的自由权就将彻底丧失。
继续坚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