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受宠若惊。
不过,纯真的汉斯对于贵族和神职人员几乎是一视同仁地厌恶,他是唯一没有被这份善意所打动的人。
只见他撇过头,对站在身旁的帝国骑士昆茨小声问道:“我听说过这位富有的选侯,但我不觉得他会支持我们的事业,我无法信任他们。”
昆茨也对此心存疑虑,但还是劝说道:“那些神父们都说你是异端,如果他们抓住你就会把你当作异端烧死。
皇帝也会想办法对你采取行动,他的军队现在就驻扎在不远处的纽伦堡,也许选侯的同情能够增强我们抵抗的力量。
要是皇帝也奈何不了我们,那你所宣扬的那些理想将有可能化为现实。”
“真的?”
听到这话,汉斯也来了兴趣。
到目前为止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一腔热血,他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么大的号召力和影响力,也不知道如果自己对此加以利用会产生多大的乱子。
说到底,这不过是一个还未满十八岁的牧童而已。
但是,他对自己的这些理想是非常向往的,这源自于他从小经历的诸多苦楚。
“我想是这样的,我们的负担来自皇帝,如果皇帝屈服,情况一定会好转。”
昆茨眼神闪躲,却还是说出了这番话。
他的话中多少还是带着一些私怨的。
自从《帝国和平法令》颁布以来,许多骑士赖以维生的私战和绑架勒索已经行不通了。
仅仅依靠家族地产想要养活一大家子人谈何容易?坐吃山空的结果是越发贫穷。
施瓦本和莱茵兰的骑士还算好的,他们起码偶尔还能找到活干,法兰克尼亚的骑士往往是被皇帝忽视的对象。
为了引起皇帝的注意,他们在法兰克尼亚南边的一些同僚们选择抢劫商队,截杀皇家信使,最终求锤得锤引发了法兰克尼亚战争,数十个作乱的骑士家族被一扫而空。
面对帝国,他们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越来越多的骑士开始依附于周边的大诸侯,逐渐失去其自主地位。
在骑士区政策出台后,骑士们的地位的确得到了巩固和加强,但在经济上却没有任何改善。
如若不然,昆茨也不会带着儿子米歇尔来到这里。
虽然不能说全都是皇帝的错吧,但皇帝在其中绝对占主要责任。
和平对哈布斯堡家族有什么好处呢?他们是看不出来,反正他们的生活已经被帝国改革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