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科恩双子城外,帝国的鹰旗迎风招展。
距离上一次帝国军队武力侵入勃兰登堡边疆区,可以追溯到103年前。
彼时的皇帝查理四世为了确保能够稳定拿下勃兰登堡选票,自己撕毁了此前签署的继承协议,对女婿勃兰登堡选侯巴伐利亚的奥托五世发起了军事侵略。
尽管奥托身兼勃兰登堡选侯和巴伐利亚-兰茨胡特公爵的头衔,但他在政治上和军事上的软弱最终致使他丢掉了勃兰登堡和选侯头衔。
不过,由于他在战争开始前与自己的族亲们达成了和解,普法尔茨选侯与巴伐利亚的另外三位公爵联合起来为他向皇帝宣战,查理四世不得不支付五十万弗罗林才彻底拿稳了勃兰登堡选侯的头衔。
可惜,相比起帝国的老牌豪门维特尔斯巴赫家族,霍亨索伦家族的根基还是太浅了。
当他们最初入主勃兰登堡时,当地的贵族都敢当众称呼他们为“纽伦堡来的杂碎”。
随着皇帝的大军从帝国最南端一路打到北部边疆,安斯巴赫全境和拜罗伊特大半都已沦陷或遭摧毁,勃兰登堡成了这个家族的最后一块栖身之地。
现在,这块领地也撑不了多久了。
“市长先生,您难道打算在这时候背叛选侯大人吗?”
留守柏林的选侯宫守备长官巴尔塔萨&183;博伊廷忿怒地拍着桌子质问道。
就在柏林的市政厅内,议员们聚拢在一起,在选侯卫兵的看押下静静地旁观这一幕。
在巴尔塔萨的对面,柏林市长约翰内斯&183;冯&183;布兰肯菲尔德十分淡定地端坐在他的椅子上,并未将巴尔塔萨的指责放在心里。
皇帝的人已经找过他了,只要他做出正确的决定,那么布兰肯菲尔德家族将不再是柏林城内小小的城市贵族,而将升格为真正的帝国贵族。
而且,柏林-科恩的自由权也将得到恢复,这让他心中的负罪感消失的无影无踪。
“背叛?据我所知,在场的所有人中只有一个臭名昭著的叛徒吧?”
约翰内斯平静的语调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身后的议员们也相当配合地开始低声议论,对着巴尔塔萨的背影指指点点。
“当年那场为争取自由而进行的斗争,就是因为叛徒的出卖才会失败。”
“是啊,该死的霍亨索伦家族剥夺了我们那么多特权,现在还想要我们为他与皇帝陛下拼命?”
“哼,巴尔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