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陵郡,镇南王府。
宽敞的练武场,灯火如白昼,四周静悄悄的,无人打扰。
一位青年正在站桩,苦练基本功,浑身汗如雨下。
“站好!腰背打直!”
啪!
旋即,一声清脆鞭声蓦然响起。
威严十足的镇南王手握马鞭,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家废物儿子,苦口婆心道:
“你说说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废柴,只会吃饭?!”
“许凡年龄还比你小两岁,都已经能杀凝神境了,说不定将来在武道上能超过你爹!”
镇南王看了朱成方密信,心潮起伏。
在许凡之前,他就是大魏武道中最有天赋的人。
偏偏生了个废柴儿子,不争气,越想越气。
于是,最近有空就开始操练自己的儿子。
“父……父王,我能不能……歇会儿?”慕容洵气喘吁吁,小心翼翼问道。
“不能!”
镇南王一瞪虎目,威严逼人。
旋即又在心中盘算着目前的状况。
最近几年老皇帝的目光不在镇南王府上,老是在让人找东西,两个皇子斗得也厉害。
与白阳山君不说交好,也没有结仇。
趁机积蓄实力,安稳发展,以待日后良机。
除此之外,还有对镇南王府来说的两大幸事。
一是交好许凡,这是无比明智的决定。
谁能想到,当年见到的不同寻常的淬体境青年,如今已能搅动风云,斩杀凝神境强者了。
二是王府后继有人,那位世子妃出身一般,嫁过来没多久便为王府诞下了一名男丁,给追随他的人吃了一颗定心丸。
镇南王刚想到此处,练武场入口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转头望去,儿媳何秀秀由两名婢女陪同,怀中抱着一名虎头虎脑的孩童缓步而来。
何秀秀此刻已有妇人风韵,温婉贤淑,道:
“宸儿闹着不睡觉,说想您了,我便带他来了。”
正在站桩的慕容洵见到镇南王转过身,悄悄递给何秀秀一个感激眼神。
关键时刻,还是要儿子前来为他解围。
镇南王一见是好孙儿来了,心情大好,将马鞭丢到地上。
“宸儿来了,让祖父抱抱。”
逗弄孙儿片刻,镇南王独自抱着孙儿离去。
慕容洵的胳膊腿儿酸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