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群软骨头!”
看完电报上的内容,刘镇庭捏着电报的手指不自觉的开始用力,并忍不住当着玄清道长等人的面怒斥出声:“放着一个大国政府的体面不要,非要与日寇妥协求和!”
虽然作为一个穿越者,刘镇庭早就知道1933年5月底那份臭名昭著的《塘沽协定》是不可避免的历史轨迹。
可当他真正身处这个时代,亲眼看着这个南京方面,为了保住自己的权力,如同推卸责任般把国土和尊严双手奉上时。
那股屈辱和怒火,依旧让他感觉如鲠在喉!
“连骨气都丢了,民心都丧尽了!”
“活该到最后,你们一个被赶上小岛孤老终生,一个被挫骨扬灰遗臭万年!” 无力改变眼下困境的刘镇庭,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
最后转过身,眺望遥远的华北地区,忍不住长叹一口气。
1933年,五月初,北方的天穹,自初春以来就似乎一直被笼罩着一层黑云。
从三月开打至今的长城抗战,已经到了惨烈、甚至可以说是山穷水尽的最后关头。
在绵延千里的古长城防线上,从喜峰口到古北口,从冷口到罗文峪,中国军队用最简劣的武器、甚至是大刀和血肉之躯,与装备着飞机、重炮、坦克的日军的精锐甲种师团,进行了长达两个多月的殊死绞杀。
宋哲元的第二十九军在大雪中夜袭敌营,大刀队砍卷了刀刃。
徐庭瑶的中央军第十七军在古北口血战,关麟征少将亲临一线,浑身是血,重伤不下火线。
就连一向精于算计的阎老抠,也派出了晋军作战。
数十万军队,也在这道古老的城墙上留下了无数残肢断臂。
然而,这些军队不管是装备,亦或者是训练水平都远逊于日军甲种师团的。
而且,随着刘镇庭通电下野,为了一雪前耻的日军,增派了军队和飞机、大炮。
到了五月中旬,长城各口已相继失陷,日军的先头部队已经突破长城防线,如同蝗潮一般,漫过密云、怀柔,兵锋直指平津!
整个北平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恐慌之中。
城内的达官贵人、富商巨贾拖家带口,抢购着南下火车的车票,火车站里日夜充斥着女人的哭喊和孩子的哀嚎。
而在距离这血肉磨坊千里之外的南京,黄埔路,憩庐官邸。
初夏的南京已经有了几分闷热,但在这间幽深宽敞的书房内,气氛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