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火候。
在死了不知道多少次后,他终于成功引导着全速冲锋的百吨王撞上了梁柱。
梁柱轰然塌陷,碎石横飞,但百吨王仅仅是擦破了点皮,怒吼着继续冲撞。
秦鹤书只好继续引导,在接连撞了好几根梁柱后,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殿楼的结构彻底失去了支撑,穹顶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断裂声,开始大面积塌陷。
成吨的碎石与粗大的巨木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将那头还在咆哮的钢铁巨兽当场砸成了一堆废铁。
与此同时,塌陷的楼板交错纵横,断壁与残柱悬在半空中,竟然歪打正着地延展出了一直通往二楼的隐藏道路。
只是这条路并不平整,断壁与残柱悬在半空中,各处落脚点之间的间隔十分刁钻,离得极远。
并且,被砸碎的百吨王底盘流淌出了一种漆黑黏稠的液体,在下方燃起了一片冲天火海。
只要跳跃有分毫失误,便会坠入火海,重新来过。
如果仅仅是这样,那还不算什么。
真正令人发指的,是这条通道上还潜藏着难以计数的伏兵。
趁着他起跳悬空的瞬间,时不时就有冷箭射出,或是滚石砸下。
这些,秦鹤书都能咬牙忍受,但他绝对无法容忍的是,为什么头顶上还有人往下浇火锅底料!
滚烫的红油兜头泼下,又烫又滑,脚下但凡沾上一点,便会猛地一滑,直挺挺地摔进火海重新开始。
“缺德!”
秦鹤书提气纵跃,人在断梁间左闪右挪,忍不住骂出了声:“这是真缺德啊!”
但凭着太华一脉的身法,他还是顺利地完成了跳跳乐,跃上了二楼平台。
就在他气喘吁吁地调息时,一行血腥的文字在眼前浮现。
【心魔入侵】
周遭的空间泛起涟漪。
一道暗红的身影自虚空中迈步而出,正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
那身影手中,提着一柄沾染着斑斑暗黄污渍的三股长叉,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是你?”秦鹤书认出了来人,冷笑一声,“原来是还没认爹的庶子。”
“?”
沈靖恭握着粪叉愣了一下,随即大怒:“混蛋,不要把你们有病的父亲文学套用在我的身上!”
说罢,他从高处跳下,毫不讲究招式与风度,抡起粪叉便阴毒地捅向秦鹤书的下盘,大喝道:“感受,我的痛苦!”
秦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