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神迹!”
说着,他兴冲冲往里屋去了。
陆奉宁和郝有财对视一眼,也追着进了里屋。
姜羡宝仰躺在里屋的床上,脸上的肌肤是一种奇怪的颜色。
应该是高热带来的红色,但是又有一层厚重的棕色或紫色调,掩盖其上,让她的面色,像是黑巴克玫瑰,或者朱鹂鸟羽毛的颜色。
跟她白里透粉的脖颈,呈现出色彩分明的两种颜色。
郝有财先惊叫起来:“……她的脸,怎么这样了?!”
贺孟白横了他一眼,没好气说:“这是她脸上涂的褐粉的颜色,跟她高热后的肤色,混在一起的结果。”
“擦掉就好了。”
说着,他拿出一块布巾,让陆奉宁去浸了水,然后一点点,濡湿了姜羡宝的面容。
很快,姜羡宝脸上的棕色或者紫色调,消失了。
只剩下红玫瑰一样的双颊和额头。
热得烫手。
贺孟白又看了陆奉宁一眼,说:“奉宁,你去把姜卦判扶起来……对,就这样坐在她身后,让她靠在你身上。”
“这样我好给她喂药。”
说着,陆奉宁已经把姜羡宝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
郝有财见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紧张地看着贺孟白用了调羹,把碗里那碧莹莹的药汁,一点点,送到姜羡宝唇边。
开始,只能在她热到干枯的唇上沾点药汁,又帮她抿进去。
没过多久,姜羡宝脸上的艳玫瑰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她轻轻嗯了一声,似乎有点知觉了。
贺孟白大喜,忙说:“看!我说是立竿见影吧!”
“姜卦判!我给你熬了小青龙汤!”
“喝了就没事了!”
“对,张嘴……好咧!咽下去!咽下去!”
姜羡宝迷迷糊糊,感觉到又清凉,又温暖的液体,正从嘴里,落到胃里。
身上那股像是要把她烧成碎片的热意,在这一瞬间,开始衰退。
像是烈火遇到灭火剂,干涸的大地遇到甘霖,斑驳的古庙遇到修补的圣手。
能消融的消融,能滋润的滋润,能补养的补养。
身体的高温,也在慢慢回落。
姜羡宝终于又感觉到身体的存在,不再是痛苦到无法掌控身体的无力感。
她记得早上刚刚晕过去的时候,就是那股渗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