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彪悍无比、充满活力的靛蓝色气息,彻底调和下去。
这一次,他收获出乎意料的大!
从地上站起来,这人看了熟睡的姜羡宝一眼,还有她身边两个已经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孩童,转身离去。
来到外间,他看了看圆桌上那装着药汁的陶瓮,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嫌弃之色。
然后,他拎起陶瓮,把里面的药汁,倒入郝有财那空空如也的茶碗里。
那茶碗,可比姜羡宝用来喝药的药碗,要大上四五倍。
所以剩下的药汁,全都倒进去了,才放下陶瓮。
然后拎着郝有财的鼻子,把那药汁,全都灌入他口中,接着施施然离开了姜羡宝所住的甲字号上房。
脚步略有几分轻快。
……
第二天清晨。
郝有财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四周。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然后,记忆如潮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郝有财闭上眼睛,意识缓缓浮上心头。
想起来了……
昨晚,他给贺孟白帮忙,给姜卦判喂药来着。
要半个时辰喂一次,他喂了几次?
郝有财挠了挠头,怎么也记不起来了。
不过没关系。
他凑到那装着药汁的陶瓮上头看了看。
哈!
里面的药汁,一滴都不剩了!
所以他肯定都喂给姜卦判了。
只是他太累了,所以记不清喂了几次。
但是有关系吗?
只要都喂了,多一次、少一次,无伤大雅。
郝有财挺直了胸膛,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非常开心而骄傲。
他站起身,在上房的外间伸伸胳膊,拽拽腿,打了一套天命在我阁老祖首创的天命在我拳,才觉得神清气爽,整个人都清醒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身子骨,好像轻盈了许多。
就像是多年沉疴尽去,老树焕发了青春。
眼明心亮,卦力不知不觉增长到……几乎要溢出来的程度!
他猛地发现,那一层怎么也突破不了的第四境,好像也没那么遥远了!
要知道,他在第五境巅峰,已经卡了足足十五年了!
曾经他也是如同姜羡宝一样,意气风发的年轻入境卦师一枚!
虽然没有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