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几天，娱记的连环攻击一轮接一轮轰过来。
王晓亮和魏子衿、萧莫和米珊，四个人全中枪。视频、录音、截图、其他博主的刻意解读，断章取义的文字铺天盖地。网上到处是硝烟，评论区乌烟瘴气。
对方把大招全甩完的那天晚上，萧莫召开紧急会议。
几个人坐在会议室里，气氛倒没有多压抑。
糯米最先开口：“完全不用慌。看着唬人，其实到处是漏洞。那个视频不是没声音吗？咱就让它发出声音来——找个唇语专家读一读，只要有一个地方和录音对不上，他们就不攻自破了，所有的所谓的证据就没有任何的说服力了。”
黄学礼笑着接话：“糯米姐就是糯米姐！一句话就切中了要害。”他对着糯米比了个大拇指，“不过咱自己请的，人家信不信？不如搞一个公开征集，有奖比赛，让唇语专家自己站出来。比咱们硬推一个人可信度高一百倍。”
所有人都点头。
周强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扶手：“还有一个思路。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何如梦那边，是不是也可以接触一下？”
“我看可以，打击何如梦其实才是李郑陆的主要目的。”魏子衿补充。
萧莫一直拧着眉头：“这次攻击我们，不像三姓家奴的路子。”
他想了想，继续：“这手法太糙了。上回搞打假风波，手段比这精细得多，层层递进，有章有法。这次呢？一堆录音视频往外甩，毫无章法。看着是一击致命，但这么多漏洞完全不顾——不对劲。”
王晓亮接了一句：“是不是有种穷途末路的感觉？”
萧莫点头：“对，确实像是急眼了。”
商量了将近两个小时，最后定了四条。
第一，马浩然把那段视频处理成高清版，从他自己账号发出去。顺带活跃一下他的号。等结果这段时间该干嘛干嘛，任何提问一律不接，不回应。
第二，王晓亮和魏子衿负责联系何如梦，探口风，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但也要防着她点。
第三，王晓亮、魏子衿、萧莫同时发视频，公开悬赏征集唇语专家。
第四，报警、起诉、律师函，三条线同步走。
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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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夜过后，王晓亮开车回家。
魏子衿坐副驾，一直没说话。
王晓亮瞥了她一眼，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等了会儿才开口：“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