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杀死多少生灵才能凝聚出如此可怕的杀气?”
随即,他毫不犹豫地爆发出自身历经百战磨砺出的凛然斗气,与毒岛讶子释放出来的那份铺天盖地的杀气分庭抗礼。
一方是厚重无匹的量,一方是精纯至极的质,两股气势相互抗衡,一时之间竞难以分出高下。空气在这对峙中仿佛变得沉重,常人置身其中,只怕早已连站立的资格也没有。
苏言双眼死死的盯着两人的动作。
毕竟他们的剑术水平毫无疑问都是要远胜与他的,哪怕不是亲自下场战斗。
光是在一旁看着,也能从战斗中提取到不少有用的东西。
“杀!”
见无法在气势上压倒对方,毒岛汧子手持灵斩,足尖猛的蹬地,身形骤然前冲。
身上的杀气宛如化为实质,缠绕在灵斩的刀身,目标直指脖颈。
刀光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破空声。
“不赖。”
继国缘一眼神平静。
手腕轻擡,腰间的日轮刀骤然出鞘。
他没有使用出日之呼吸里的任何一个剑型,刀身却自行泛起金红之色。
簇!
金红色的火焰从刀身上燃起,宛如太阳般耀眼。
下一秒,两把长刀交撞在一起。
没有发出金铁之声。
日轮刀上的火焰消融着纠缠在灵斩上的实质杀气。
灵斩上的杀气却也在不断的朝着继国缘一手上的日轮刀侵蚀。
杀气如同活物般开始朝着继国缘一身上蔓延侵蚀,仿佛要将继国缘一连同着其手上的日轮刀一并吞噬。继国缘一瞳孔骤缩,连忙抽身后退。
身上炫起金红色的光晕,将蔓延至自己衣角上如蛆附骨的杀气消融殆尽。
本以为只是一场简单的指导局,没想到只是一次简单的试探,他就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远比当初第一次面对无惨时还要沉重的压力。
继国缘一忍不住感慨道:“真是个可怕的对手,我已经感到脊背发凉了,要是一个不小心,我怕不是要再次死上一次吧?”
闻言,观战的苏言当即忍不住对继国缘一暗自翻了一个白眼。
继国缘一这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没记错的话,继国缘一当年第一次对上无惨的时候好像也是这么说的。
说什么无惨真的是太强了,自己从来没有感受到过这么强大的生命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