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们这些外人看来确实是莫名其妙,甚至昏庸无道。
只是,这些内幕又不可能对他和盘托出。
所以楚路只能摆了摆手,用一种敷衍的语气说道:「朕知道了。等查出这谣言的源头,朕自会立刻着手安抚人心。」
霍启一听这话,心中顿时一沉,这分明就是没听进去。他当即又想开口,据理力争。
「够了!」楚路却不想再与他多费口舌,毕竟又不可能拿出合理的说法来让他信服,说再多也没用,索性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沉声道,「你退下吧。」
「……是,陛下。」霍启见状,知道再劝无用,只得将满腔的失望压下,一脸不满地应声退下。
霍启前脚刚离开御书房,后脚消息便立刻传了出去,接着立马就有和他关系不错的同僚登门拜访询问。
霍启心中本就憋着一股怨气,被人一问,便也未加隐瞒,将御书房内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这个消息立刻在官员之间不胫而走。
是夜,几位重臣府邸灯火通明。
宰相沈世安的府中,户部尚书贾如晦与礼部尚书温玉堂正相对而坐,面色凝重。
贾如晦用丝帕擦了擦额角,率先打破了沉寂,他试探着问道:「沈相,这事您怎么看?陛下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关子?我是真的……脑子不够用了。太后的事情不是早就完了吗?他不依不饶的,到底是想干什么?」
主座上的沈世安,瘦削的身体纹丝不动,那双深陷眼窝里的浑浊眼珠似乎动了一下,声音缓慢道:「贾大人莫急。陛下虽年轻,可老夫瞧着,并非昏聩之人。你是不是忘了,上回宫里那桩要命的毒案了?」
礼部尚书温玉堂闻言,俊秀的脸上露出一丝温润的笑意,他接口道:「沈相是说……就像上次那样?陛下也是走了一步谁也看不懂的棋,先是拿赵德全开刀,严刑逼供,硬生生弄出个假罪证,惹得咱们一个个都反对。结果谁都没想到,峰回路转,柳暗花明,他竟是把真凶阿菱给揪了出来。这么说,这次……又是陛下的局?」
「不好说,不好说啊。」沈世安缓缓摇头,重新闭上了眼睛,「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陛下这么做,必有他的深意。我等虽看不明白,却也不可妄下定论。还是再观望一下吧。」
相似的窃窃私语,几乎在京城每一座高官府邸的后堂里回响。这群官场老油条,哪个不是满心疑惑,蠢蠢欲动?可一想到楚路过往表现,大多数人还是选择把满肚子的疑惑死死摁回肚子里去。看看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