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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內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安德里希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光滑的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
眼神如同鹰隼般审视著对面的主教。
“莫里森主教!”安德里希的声音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冷硬。
“我必须再次重申,克洛文对贵教那位所谓的『先知』及其预言,持最大的怀疑態度。
一个长期与灵界纠缠,精神状况极不稳定的灵能者个体,其囈语很难被视为可靠的未来指引。
事实上,我认为帝国建立初期,未能彻底清除这种不可控的因素,是一个遗憾。”
莫里森主教並未动怒,他苍老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悲悯般的微笑,语速缓慢而清晰:“安德里希阁下,偏执和恐惧会蒙蔽智慧的双眼。
先知或许行走在常人无法理解的领域,但他的话语,往往是灵界法穿过现实世界所投下的影子。
教会珍视每一位能聆听神諭的子民,无论其意识形態为何。”
他微微前倾,目光直视安德里希:“我今日前来,並非为了爭论。
而是带来他最近一次,也是最为清晰的一次预言——这关乎你们帝国的命运。”
安德里希敲击桌面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眼神锐利如刀:“说。”
莫里森主教深吸一口气,用吟诵般的语调,清晰地吐出预言:
“帝国內部將会爆发一场可怕的战爭,內乱將会席捲整片帝国的国土。”
“战爭的烽火,並非起於边疆,而是源於心臟。
阴影在光辉之下滋生,信任的基石將被腐朽。
兄弟鬩墙,忠诚染血,帝国的旗帜將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