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希一他们会將一切罪责都扣在我的头上。”阿特利挣扎著从椅子上站起来,看向安德里希,他的眼神中充满惊恐和无助。
安德里希停顿下脚步,他站在距离阿特利书桌还有一段距离时,嘆了口气对他说:“他们已经这样做了。”
阿特利没有从安德里希的话里理解对方的意思。
后者则走向前,將手上的一份文件袋放在阿特利面前的桌子上,並向对方解释:“第三集团军向马普里当地的报社刊登了一则公告。
其內容是,自此刻起第三集团军重新归於帝国真正的主人,皇帝雷纳德的麾下!”
阿特利重重拍了下桌子,恨声道:“这群叛徒,第三集团军的司令中將肯定也是荣光院的成员。
说不定在第三集团军当中仍有一部分军官也是荣光院的成员。
他们一直对雷纳德忠心耿耿。
所以那是雷纳德向第三集团军下令,进入马普里城区进行屠杀!”
安德里希缓缓摇了摇头:“不是,第三集团军宣称是你,帝国元首给他们下达的命令。
而元首下达的命令內容为,马普里的公民正在包庇雷纳德皇帝,並且大量的公民开始自发组成效忠於雷纳德皇帝的军队。
在这种情况下,要杜绝一切引发帝国更大內战混乱的可能性。”
阿特利愣在当场,他轻声道:“是我!他们竟然说是我下达的命令!”
安德里希继续说道:“第三集团军的士兵大多来自於帝国的北方区域,而且那里是原属法鲁翁王国时期的领土。
马普里则是原属根尼国的南方港口小镇,后来十七年前被雷纳德皇帝率军占领,后续马普里才被建设为港口小城。
所以十七年前第三集团军的士兵和马普里的城民,原本就是两个不同国家的公民。
这也导致第三集团军杀戮马普里人时,丝毫没有太大的心里负罪感。”
“天吶!”阿特利直接跌坐在椅子里,他喃喃自语道:“现在所有的屎盆子都扣在了我的头上。”
安德里希嘆了口气:“並且更麻烦的是,第三集团军已经被雷纳德给收纳了。
在对外的公告上,第三集团军在完成了元首下达的命令后,从虐杀马普里人的罪刑中幡然醒悟。
隨后在面对雷纳德皇帝时,又被对方感化並重新接纳。”
阿特利不可置信的看著安德里希,所以在整个事件中,真正的罪人一只有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