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底白字徽章。
他脸色铁青,显得很是焦躁。
他旁边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戴着黑框眼镜,面前摊开一张大幅图纸,应该是煤炭局的技术人员。
第三个人穿着矿工的工作服,手上缠着绷带,整个人缩在椅子上,像是还没从某种巨大的冲击中缓过来。
「怀民,过来。」钱振华擡起头,示意他坐到前面。
陆怀民在沈一鸣旁边坐下。
「孙局长,人齐了。您介绍情况吧。」周弘毅说道。
那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就是省煤炭局副局长孙保国,他点点头,站起身,走到那张剖面图前。
「长话短说,怀南的杨庄煤矿发生了事故。具置在省城东北方向,距市区大约一百二十公里。一月六日下午四点四十分,井下负三百二十米水平,西二采区发生透水事故。」
孙保国的第一句话,就让会议室里所有人的心都猛地一沉。
所谓煤矿透水,是指井工煤矿在建设和生产过程中,地表水、地下水或老空积水通过裂隙、断层、塌陷区、钻孔等各种通道无控制地大量涌入矿井采掘工作面,超出矿井正常排水能力,导致作业区域被淹。
在煤矿所有灾害中,透水是群死群伤概率最高的一种,极容易酿成几十人甚至上百人伤亡的特大事故。
省煤炭局深夜找专家开会,显然现场的救援情况很不乐观。
孙保国用手指点着图纸上一个用红笔圈出的位置。
「透水点在这里。最初估算的涌水量是每小时八百立方米。矿上启动了全部六台水泵,总排水能力每小时一千立方米,理论上能控制住。」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了。
「但估算错了。」
「实际涌水量远远超过预期。更糟的是,透水点下方的老空区积存了大量采空区积水,透水后形成联通,涌水量急剧增加。根据最新消息,到十点左右,水位不但没降,反而上涨了四米。」
「而且更糟糕的是,目前水位还在以每小时零点五米左右的速度上升。」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被困人员呢?」搞流体力学的王明山教授追问。
孙保国的手指移到剖面图上一个用蓝色圈出的位置。
「被困人员十八人。在这里,负二百六十米水平的避难硐室。距离透水点大约四百米。事故发生时,他们正在西二采区作业,撤离路线被水封堵,只能退到避难硐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