荐这个方案的时候,我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各位同志可能也看了《人民日报》转载的那篇报导—一是的,因为科大方面负责这个项目的是一个学生,他只有十九岁。所以我心里打鼓,当时我私下里问他,小陆同志,你这个系统,到底有多大的把握?我们在跟死神赛跑,不能出错。」
「他看着我,说:孙局长,我不敢说百分之百,但这个模型里的每一个数据,都是我们一条巷道一条巷道、一个参数一个参数地核对过的。只要原始数据没错,模型就不会错。」
孙保国深吸了一口气:「后来,就如大家看到的那样,他做到了。他们做到了。」
「模型建了一天一夜,打钻定位的坐标算了六个多小时。那两天两夜里,他们就窝在矿区那间没有暖气的机房里,靠着几碗苦茶顶了整整两天一夜。我让人给他们送去棉大衣,送去热水袋,可机房里的温度还是零下。他的名字,大家应该也知道,他叫陆怀民。」
孙保国顿了顿,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
「同志们,我想说的是,如果没有这台计算机,没有这个系统,没有科大这些拼了命的年轻人我今天站在这里,可能就不是做汇报,而是念悼词、做检讨了。
「6
掌声响了起来。
杜衡院长第一个带头鼓掌。
孙保国站在讲台上,又朝台下深深鞠了一躬。
掌声持续了很久。
等会场终于安静下来,主持会议的张总工拿起话筒:「感谢孙保国同志的报告,向所有参与救援的同志致敬!下面进入自由提问环节。在座的各位专家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提。」
话音刚落,前排就有好几个人同时举起了手。
第一个提问的是煤炭科学研究院的张院士。
他头发全白了,但精神矍铄。
「孙局长,这个计算机系统目前的状态,是已经定型的产品,还是正在开发的科研项目?它的通用性如何?能不能推广到其他矿井?」
孙保国如实回答:「这个系统叫银河」,按我目前的了解,目前还在研制阶段,是由国防科工办申报、科委立项的重点攻关项目。这次在杨庄煤矿的应用,是它第一次在救援实战中接受检验。」
张院士点点头,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大同矿务局的刘总工接着问:「我想问一个具体问题。你们这个三维模型,把巷道建出来之后,除了打钻定位,还能用来干什么?」
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