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算所的同志吧?」他看见陆怀民一行,主动迎上来。
赵远航点点头。
中年男人连忙伸出手:「我叫郭大年,永定庄矿技术科的。矿长让我来接你们。外面冷,赶紧上车。」
赵远航握住他的手:「郭工,辛苦了。大年初三还麻烦你们来接。」
「嗐,说啥辛苦。」郭大年咧嘴一笑:「你们大年初一就开始干活,比我们辛苦多了。矿长说了,你们这次来,是给咱们永定庄矿做体检」,说明你们的这个系统就要发布了,这可是天大的事,别说初三,就是除夕也得来接!」
他顿了顿:「你们可能不知道,上个月我们矿长去首都开完会,心心念念地都是你们的这个系统,听到你们要第一个在我们永定庄矿做验证,我们矿长可高兴坏了。」
几人说着,上了车。
车子出了d市区,一路向西。
路两旁的景色渐渐荒凉起来。
灰色的山丘,干涸的河床,偶尔能看见几棵歪脖子老榆树,光秃秃的枝丫在风里抖。
路越走越颠,郭大年却把车开得飞快,一路上,车身哐当哐当地直响。
「郭工,永定庄矿的情况怎么样?」赵远航坐在后排,抓着前座的靠背,大声问。
「还行吧,」郭大年大声回道:「我们上个月刚整改加固完,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来什么,说道:「郭矿长今天本来打算要亲自来接,结果临时被叫去局里开会了。不过他让我跟你们说,到了矿上,要什么给什么,绝不含糊。」
正说着,车子拐过一道山梁,前方出现一片低矮的建筑群。
映入眼帘的是灰扑扑的砖房,高耸的井架,还有几座黑的研石山。
永定庄矿到了。
第二天是正月初四,项目组和矿技术科一大早就开碰头会。
矿长郭长河,五十多岁,说话嗓门极大。
他率先发言介绍情况:「赵工,陆工,咱们永定庄矿,民国时候就开始挖了。日本人占的时候挖,解放战争的时候也挖,解放后又挖了三十年。底下巷道比蜘蛛网还密,老图纸堆了半间屋子,以后如果有了你们这个系统,以后就好管理了。」
他端起搪瓷缸咕咚咕咚灌了半缸子茶水,抹了抹嘴,话锋一转:「前两年煤炭院派专家来做安全评估,带着人测了整整一个月,后面一年多都没结果。结果去年九月突然说我们矿的风险等级很高,让我们停产整改。说实话,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