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的成家倒是好些,世代经营盐、茶、粮、布,开有商号二十七处,靠着垄断商贾之利,攒下家资巨万。
这成家根底比另两家浅,因此和官府靠得反而颇近,往昔龙游县库银不足时,成家便时常馈以资材,历任县令多折节相交。”
懂了,头上通天,脚下扎根,兜里有钱。
靠着宋金银的讲解,迅速搞明白了这三家豪强各自的“生态位”后,王让沉吟了一瞬,随即单刀直入道:
“宋会长,之前被我斩杀的那山贼曾言,前任龙游县令被人逼迫写下文书,诬赖他们无令擅动,不知这是其中哪一家的手笔?”
“……”
突然问这个……难道你还真打算替那几个山贼主持公道?
看着眸子里满是探究之意的王让,早已从护卫们口中得知前因后果的宋金银,看向他的目光中顿时带上了五分钦佩……还有九十五分的头疼。
“唉……王大人啊!”
宋金银唉声叹气道:
“龙游县的县令再不成,那也是朝廷派下来的人,能逼得他连下公文都不敢,只能凭私交去借兵,光凭一家豪强肯定是不成的。
此事最少也是两家联手,先由祁家使名打通关节,再由沈家使力封锁县城,才有可能把事情做到那个地步……所以您还是三思而后行吧!”
抬手朝南边指了指后,看在王让承诺给自己批地的份儿上,宋金银小声提醒道:
“现在可不比以前了,之前他们两家想做什么,还得打通关节封锁消息,不敢让动静闹得太大。
现在南边这么一乱,他们真要对你做点儿什么,当真是连借口都不用找,直接往反贼头上一推就完事儿,我看您还是……先虚与委蛇一番?”
“委,肯定委!”
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后,王让笑呵呵地点头道:
“县令一个月才十几贯,我跟人玩儿什么命啊~
不瞒你说,比起什么为民请命,现在我其实更惦记南边儿的反贼,毕竟县令干不好最多被撵走,但县城守不住的话,那可真有人会来摘我脑袋~”
那你就是纯扯了。
并不知道王让口中的“有人”,指的是天罗司的洁癖姐,还以为他在暗示自己什么的宋金银,犹豫了一下后再次掐了个“子”印,随即低声通气道:
“王大人放心,龙游这边本来就不在计划之中,金钟使说只打到漯河县就足够了,所以最起码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