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计划,直接就这么泡了汤……”
“……”
好家伙,只能说虽然世界变了,但草台班子依旧是草台班子……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个大乌龙,一时无话可说的王让咂了咂嘴后,随即问出了宋金银期盼已久的问题。
“所以计划都失败了,你还继续北上干什么?不会真为了出关做生意吧?”
妈呀!你可算是问这个了!
一门心思想要把粮船的事儿搞定,但还没想好怎么起头,干脆陪着王让唠了半天的宋金银,眼见他居然主动提起了话头,顿时不由得大喜过望。
只见他先是激动地搓了搓手,随即笑得十分热切地道:
“这就跟粮食有关了……我舅父他们在举事之前,已经提前囤了三年的粮食,按理来说绝对是够用了,但那该死的天罗司也不知道从哪儿得了消息,竟然派了秘谍尾火……”
“县尊大人!”
在宋金银想要杀人一样的目光中,金椽商队那名年轻副手急匆匆跑来,气喘吁吁地道:
“那个能射远箭的山贼醒了,他说他要见您!”
远箭山贼……一箭射响了铜钟的那个?
“宋会长。”
打算和龙游豪强斗一斗的王让,对这个“诬杀案”的唯一幸存者相当在意,听到他醒了后立刻起身告辞道:
“我还有事要问他,先失陪了!”
“……”
我这个破嘴!闲扯了大半天,最关键的一句话反而没来得及说!
抬手小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后,满心无奈的宋金银,瞪了眼莫名其妙的副手,随即耷拉着脸回了马车。
“废物!你个只会到处送金银的废物!”
宋金银取出了盆里的抹布,恢复了“视频通话”后,水盆里脸色蜡黄的老男人气道:
“你直接问他买粮食不行吗?在那儿东拉西扯的跟他瞎唠什么?”
“舅……黄大人!打仗我不懂,做生意你不懂!”
拧干抹布随手丢掉后,宋金银黑着脸朝水盆里道:
“那王让是好相与的么?我只是不小心漏了个口风,他就知道我是晦辰楼的人,你跟少楼主好几年的计划,他也一眼就能看穿前因后果。
心细到他这个程度的人,能看不出来咱们急缺粮食?我要直接开口朝他买的话,他往死了狠宰我怎么办?这里边儿的差价你给我掏?”
“我掏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