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里外甥得意的神情,黄脸老男人不由得嗤笑了一声,随即一脸鄙夷地冷哼道:
“宋金银,你小子除开做生意算个内行,其它的事儿就没一件能干好的,连编个瞎话都能编得这么烂!”
“啊?”
“啊什么啊?他要是真能半日之内剿匪,那老子现在就把脑袋给你!”
看着要靠扯谎来“赢”自己一回的外甥,恨其不争的老男人不由得怒声道:
“还半日剿匪……你知道半日剿匪要什么条件吗?
首先那贼匪的山寨,就必须在最近的林地,并且他还要一开始就知道贼匪位置,带人就去,去了就剿,剿了就走,这中间一点儿岔子都不能有,但凡耽搁半点儿就赶不及,你觉得这可能么?”
“呵呵。”
知道这时候自己越解释,舅父越会觉得自己在扯淡,甚至不会给自己解释的机会,宋金银索性冷笑一声,随即摆出一副“你也不过如此”的模样,扬起下巴丢过去一个鄙夷的眼神。
啧啧啧,居然输不起,丢人!
“你小子……”
对宋金银的脾性极为熟悉,知道他肯定是故意的,但见到自己外甥鄙夷的神情后,黄脸老男人还是不由得一阵咬牙,随即黑着脸道:
“有屁快放!要是让我发现你敢胡编乱造,后果你自己知道!”
哼!放就放!
虽然事儿不是自己干的,但难得有机会赢自己这个为老不尊的舅父一把,宋金银眼底不由得掠过一抹得意之色,随即学着王让“战前动员”时的模样,一脸正色道:
“《福惠全书》中有云,欲觅贼巢需行五术……被诬为叛逆的戍卒共五十……人数百二十人往上……缺乏天然贮水的地方……山寨的位置绝对不会太偏……
再然后便是结寨的材料……附近必有适合的林木或者天然石场……位置隐秘进出无碍,方便他们把抢来的货送进去……这批贼匪的老巢必在此处!”
靠着还算不差的记忆力,将王让推断贼巢的过程全文背诵后,看着水盆里沉默了下来的舅父,宋金银不由得挤了挤眼睛,笑嘻嘻地揶揄道:
“黄大人怎么说?现在您还觉得,他只是个不值一提的小崽子么?”
“……”
“宋!金!银!”
脸上的怒意全数收敛,鬓发斑白的老男人微微眯起眼睛,紧盯着水镜中一脸得意的外甥,面色发黑地质问道:
“一百二十人的山贼……你他妈要我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