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的箭吗?
听到王让极度草率的判决,正在狠瞪宋金银的青袍男人大惊失色,生怕这个敢在官道上放箭的神人真的宰了自己,连忙挣扎着高呼道:
“我没冒官身!更没有劫道!你……前面没多远就是县城,什么盗匪会选在县城外边儿劫道?”
“是啊,都快到县城了还敢劫道,这么猖狂必须罪加一等!”
“?!!!”
没想到自己的申辩,居然还起了反效果,青袍男人不由急道:
“你血口喷人!我是没穿公服,但这龙游过去一直都这样!你……”
“过去一直?你还是个惯犯?”
“?!!!!”
“捆上带走,这种累犯悍匪,必须当着全县人的面明正典刑!”
本来只想抓个小痛脚,没成想意外摸了条肥鱼,收获颇丰的王让不再多言,直接喊人把青袍男捆成粽子,扔在了一辆堆了货的板儿车上,随即收拾箱笼重新开拔上路。
而被赶至路边的税丁们,当真是连大气都不敢喘,畏畏缩缩地望着远行的车队,直到确认他们不会回来后,方才壮着胆子离开驿亭,飞奔着往城外的庄子报信去了。
“王大人……”
看着对面一脸好整以暇的王让,被请上马车的宋金银,忍不住忧心忡忡地提醒道:
“我知您有志做个好官,打算和本地豪强斗上一斗,但还没进城就强拿了沈家宗长的儿子,是不是有些……太明显了?”
“无妨。”
虽然宋金银刚刚似是在替对方说话,但王让知道他可以算“自己人”,便笑了笑后解释道:
“我本来就没打算藏,毕竟我的打算也不可能藏得住,足足一百多个乡民就在队伍里,那三家但凡不是傻子,就该知道我想干什么了。”
“那他们万一狗急跳墙……”
“狗跳墙蹦一下就行,而三家丁口总数近两万的大户想要跳墙,再快也得十天半个月的,但只要我进了县城,他们马上就没有跳墙的理由了。”
“这……”
宋金银隐约想明白了一些,但却又似乎隔了层窗户纸,朦朦胧胧的就是捅不破,于是虚心低头求教道:
“还请王大人指点。”
“指点谈不上,都是些老生常谈的东西罢了”
对宋金银的能力和“背景”极为看重,早就打算把他绑上自己战车的王让,闻言微笑着开口反问道:
“不知宋会长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