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
就在宋金银故作为难之色,打算再跟沈家宗长拉扯一番时,王让乘坐的马车缓缓驶来,里面传出了冷淡的回应声。
“你儿子的事不重要,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上一任龙游令到底怎么死的,以及你们祁、沈、成三家,跟他的死都有什么牵扯。”
?!!!
一上来就问这个?
听到王让单刀直入,没有半点儿“和稀泥”意思的提问,成拭两人的心头不由得齐齐一震。
面对这个连碰都不能碰,一旦炸开就会让自己尸骨无存的问题,就连性情偏激的沈家宗长,都只能暂且放下对小儿子的担忧,硬着头皮上前道:
“王县尊容禀,我三家历来……”
“不急,去县衙再说。”
开口打断了壮老头儿的话后,刚被边管家提醒过的王让,心中牢记“嚣张”二字,这次连车窗的窗帘都没掀开,直接语气淡漠地吩咐道:
“你且在车后跟着,顺便好好想想,待会儿该怎么回我的话,免得以后怨我没给你们机会。”
“……”
这就是神京那些高门大姓的做派么?
看着连面都懒得露一下,直接驱车离开的王让,即便是脾性还算不错的成拭,心头都难免起了三分怒意。
这种目中无人的表现,已经算得上是在刻意折辱了!
自己两人再怎么说,也是龙游县举足轻重的人物,而南边正闹反贼,他王家势力再大也鞭长莫及,这人哪儿来的底气轻慢于我?
就凭他拜了御史中丞做老师?凭他有可能成为王家下一任家主?还是凭他那个嫁给了靖王的姐姐?凭他那门身兼王胡两姓的姻亲?亦或者……额……
好像也不用或者了,人家的后台确实够硬,加之正是气性旺盛的年纪,如果真平易近人的话,那反倒才是怪事。
回想王让那硬得要死,连天罗司都查之不动的根脚,成拭没花多少力气就说服了自己,随即果断甩开面带愠色的沈家宗长,满脸堆笑地快步追上,扯住宋金银低声攀谈了起来。
“大宗长。”
在金椽商队的队伍后方,望见了被扔在板儿车上的沈垒后,沈家的一名家丁忍不住靠了过来,低声询问道:
“三少爷就在后边的车上绑着,咱们要不要……”
“罢了。”
恼恨地看了眼成拭的背影后,没有祁成两家支持,自忖独木难支的沈家宗长,只得放弃了以势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