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暴躁,时不时蹦出一句:狗奴,尔母尚在?
有些文章写得差,但好歹是文章,有些文章根本就是狗屁不通,更夸张的是文章和题目不对的。
这也算学子?
门口光影浮动,鹅蛋脸道姑踏入门槛,身后跟着冷冰冰的道姑。
「听忘机师兄说,今年道学馆把覆核改成卷试?」鹅蛋脸道姑笑吟吟的说:「忘机师兄去青楼喝花酒了,几位师兄,需要我帮忙吗。」
左侧的道长抚了抚花白的胡须,摆手道:
「罢了罢了,不必脏了含真师妹的眼。」
右侧的道长嗤笑道:「今年的学子,尽是些歪瓜裂枣,就这个,字迹杂乱,行款不整……咦,颜氏?」
他拿起笔要画叉,瞥见姓氏后,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起初不觉得什么,开篇提倡无为而治,虚浮空洞。
可当看到分税制,道长一愣,短短几行字,他反复的看,嘴里不停低语:「厘定税种,厘定税种……」
他眼睛转得飞快,似是在脑中分析,盘算。
他越想越激动,持卷的手轻轻颤抖,花白的胡子跟着颤抖。
「两位师兄,来,看看此卷……」
两名道长不明所以,见他神色亢奋,便起身走了过来。
「哎,你手抖什么!」
一个师兄夺过卷子,看着看着,手也抖了。
「分税制,妙啊,妙啊……」没碰卷子的师兄抖的更厉害,只觉仙人抚顶,茅塞顿开:
「厘定税种后,大头归朝廷,杂项归地方,帐目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便是有官员盘剥贪墨,朝廷能收上来的钱,亦是稳定可观。」
官吏之所以能截留贪墨,是因为收上来的税,是混在一起的。
帐目太容易做手脚了。
厘定税种后,田亩税、丁口税、盐铁茶税,关津税等税收大头,归中央,地方不准动。
帐目瞬间清晰明了!
另一位道长:「此法颁布,地方官员、豪绅,亦无办法!」
「我觉得转输之制更妙,赈灾、水利等兴造,由中央统筹……仔细思想,可杜绝地方科配,横征暴敛,减少苛政。哪怕某地出现灾情,来年依然有税可收。」
「完全由朝廷统筹也不好,小事仍可由地方科配。」
「平藩之策也颇有见地,实操性很强。」
「此子天纵奇才,天纵奇才,堪比祖师爷!」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