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示危险,看到要撤离。
道学馆还有星槎渡成员?
他面不改色地穿过月亮门,进入斋堂。
道学馆的饭菜以素食为主,每人每五天能吃到一枚鸡卵,自打成照军兵临城下,物价飙升,福利就取消了。
皇甫逸咬着筷子,低声说:「今晚继续?」
高袂和尚摇头:「太招摇了。」
皇甫逸又提了一个鬼点子:「那我们晚上翻墙出去逛青楼?」
高袂和尚:「颜兄肾气不足,休养几日再议。」
他居然没有拒绝。
颜时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念头转的飞快:「除了我,先生还安插了另一个细作?」
不对,这不是老儒生的做事风格。
如果是他,一定会提前告诉我,让我俩彼此配合。
所以,是星槎渡的其他成员?
「东都这么大,先生的情报网络不可能遍布整个城市,星槎渡应该是有其他独立团队的。」
就比如察事厅,每个重要的坊,都有一位巡官负责统筹该坊的情报人员。
星槎渡的规模自然比不上朝廷,但也不可能只有老儒生一个谍子头目。
「星槎渡的其他『小组』谋取明宗日晷,不奇怪,但老儒生事先没有提及,说明小组之间是不能联络的,这家伙却把联络暗号写在食堂,一点规矩都不懂。」
颜时序想了想,决定不理会。
但换位思考,对方用暗号试探是否存在同伴,有可能是近期会有行动,需要信得过的同伴帮忙。
「想什么呢?」皇甫逸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睡了一早上,还没缓过来?」
「缓过来了,缓过来了。」
……
残阳坠入远山,孤霞染遍西天。
入学第一天的课业,忘机学士翘课,学子自习,轻松的让人难以置信。
对此,颜时序和皇甫逸都很高兴,唯独高袂和尚闷闷不乐。
他是来学习的。
午后颜时序便回了学舍,倒头就睡,醒来已是黄昏。
雪衣借着园槐的遮掩,飞进屋内,颜时序给它撒了一把粟米。
雪衣啄了几口,便不吃了。
「胃口这么差了吗。」颜时序把雪衣握在掌心,仔细观察。
「放开放开,」雪衣啄他虎口,道:「我吃过莲子了。」
「道学馆哪来的莲子。」
「崇真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