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绫幔垂落,小厅铺着羊毛地毯,挂着字画,圆桌和茶具都是上等。
一面四叠屏风隔开卧室和外厅。
阿宴姑娘侧卧矮榻,右手支着头,左手摇晃银质八瓣高足杯,笑吟吟的望着他。
矮床的鲛绡并未垂下,她穿着素色绫罗抹胸,胸脯的饱满和沉甸甸肉眼可见。
下着月色亵裤,短到大腿根那种,两条修长玉腿交叠,白花花的,脚丫子白里透红,小巧玲珑。
「今晚行动可顺利?」阿宴美眸直勾勾地看着他,没有起身的意思。
你就是这样和人谈公事的?颜时序轻描淡写地「嗯」一声。
在矮床旁的小案几入座,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噜噜地灌下。
阿宴观察着他,见没有受伤,姿态也相当轻松,似是会错了意,笑道:
「能安然闯过雷阵,便足以印证木盾效用绝佳,单是这份功劳,判官就得赏你。你是被雷阵之后的阵法挡下了?」
颜时序摇头:「不是阵法,是符箓。通往二楼的楼梯贴着符箓,没有攻击性,但无法通行。」
符箓?阿宴蹙起秀气的眉毛。听完后舒展眉头,指点道:
「符箓是崇真观的绝学,江湖中人几乎接触不到。若是没有攻击性,倒也好办,把符中蕴含的力量消耗一空便是。
「你下次进藏珍阁,依照此法,便能化解。
「盗取明宗日晷一事,要徐徐图之,本就无法急躁。」
说着,她擡手掩住红唇,打了个哈欠,「你若只是汇报行动,不必深夜过来。」
眼波一转,笑吟吟的用勾人目光看他,撩拨道:
「小郎君想夜宿奴家闺房,大可直说,奴家开门迎客,没有拒绝的道理。」
交叠的两条白蟒轻轻摩挲。
颜时序斜眼看她,道:「正事还没说完,符箓我已经化解了。」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