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推开阿宴的闺房,小厅里烛火明亮,阿宴独自坐在案边用膳。
大圣平民过午不食,富贵人家一日三餐,餐餐不落。
桌上有两副碗筷。
颜时序自然而然入座,夹了一块鸡腿啃,问道:「有什么收获?」
阿宴细嚼慢咽,说道:
「李彦贞和道学馆的命案无关,他也不是凶手的同谋,只是一个普通的官贵子弟。我的人还没用刑呢,只是恫吓一番,他就吓得尿裤子了。」
颜时序给她夹了一只雪婴儿:「继续说。」
阿宴嗔他一眼:「食不言寝不语,你是让我吃还是让我说?」
颜时序作势要把雪婴儿夹回来,被她一筷子拍开。
「他能通过惊神阵,又如此不堪,我的判断是身份没有问题。」阿宴小口撕咬雪婴儿:「至于他为何在殿前提议,起初,李彦贞坚持说是查漏补缺,抽了几鞭子,他又说,是听见同窗好友裴衍说起,他觉得有理。」
裴衍?
颜时序脑海浮现一张斯文儒雅的脸,甲等学子,李彦贞小团队的成员之一。
「没了?」
「没了。」阿宴无奈道:「是你草木皆兵了,我是没有看出什么问题。」
你当然看不出来,因为我给你的信息不全!颜时序不认为是巧合。
杀贺思齐,再藉助惊神阵找出他,这是一套组合拳。
「查过裴衍吗?」
「裴氏乃名门望族,裴衍这一脉只是疏宗。其人无甚特殊,时间太短,查不到太多东西。」
门阀世家的疏宗,也就是旁支,财力地位等同于小地主,没什么稀奇。
颜时序把饭菜扒进嘴里,很好的藏住眼底的杀意,道:「我要回学馆一趟。」
阿宴眼中闪过失望,「你觉得他就是幕后凶手?即便是,也该从长计议。」
「如果要动手,今晚是最好的时机。」颜时序沉声道。
「为何?」阿宴蹙眉。
颜时序眼里跳动着烛火:「因为潜入藏珍阁当晚,他没有出现。」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