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金身气象,凡器难伤我身。”
洪伯脸色凝重,急道:“大郎,他已经半只脚踏入金身境,不可力敌,你赶紧走,老奴来断后。”
袁峰冷笑道:“都愣着做什么,结阵!要是让他俩跑了,看老子不宰了你们。”
众壮汉手持兵器,训练有素地朝他奔来。
各家之中,论单打独斗,以武者和剑修为尊,兵家只排第三,但要说群战能力,兵家是当之无愧的第一,铁蹄践踏之下,百家退避。
在人境中,二十人的战阵便可越阶,执旗人若是人境圆满的金身境,那在人境中几乎无敌。
高袂和尚双手合十,沉声道:
“吾愿此战,王对王,卒对卒,互不干扰。”
下一秒,前厅的空间仿佛出现折叠,洪伯和二十余名壮汉聚拢在一处,高袂和袁峰附近空无一人。
一个愿望,分割出两个泾渭分明的战场。
场中的美姬胡女,吓得缩在角落,抱头蹲下,瑟瑟发抖。
“与愿印?”袁峰眉头一挑,哼道:“你若修降魔印、金刚印,老子今天可能就真栽了。可你偏偏修不擅杀伐的与愿印,也敢闯我府邸。”
说话间,纵身跃起,高举长刀一记力劈华山。
高袂周身染上淡金色佛光,双手朝上一合,夹住刀身。
狂暴的刀罡倾泻而下,力量穿透他的身躯,震碎他脚下的石砖,吹起尘土。
却难伤他分毫。
袁峰尝试抽刀,那双笼罩着淡金光晕的手,却如铁钳一般,一时竟没能抽出。
袁峰心里一沉,兵者打熬气力的艰苦丝毫不输武者,人境初期和中期,两者的个体战力相差不大,到了后期,武者专注练气,兵者专注阵型,这才走向截然不同的道路。
他是兵家的执旗人,人境中期,单体战力不输武者太多。
却在膂力上输给了眼前的僧人。
“除魔不在佛法,在慈悲。”高袂身躯往前一倒,霎时间如同山倾海啸,重重撞向袁峰。
袁峰立刻弃刀,双臂交叉于胸。
轰!
袁峰瞬间倒飞出去,撞的身后的墙壁轰隆作响,裂开无数缝隙。
袁峰胸口如裂,喉咙铁锈味翻涌,扯开衣襟低头看去,胸口凹陷出一个掌印。
他心中惊骇不已。
高袂大步上前,双拳暴雨般落下,快如残影,又朴实无华,以纯粹的暴力捶打金身。
两人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