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三剑客?
左厢虞候皱眉道:“确定只有三人?”
驯犬者答道:“在厅中留下血液、唾液、汗液等,灵犬都能嗅出来,确实只有三人。倘若只是短暂停留,又没有明显体味的话,隔了几个时辰,灵犬也嗅不出来。”
左厢虞候“嗯”了一声,吩咐道:“自今日起,你带着灵犬乘牛车巡城,任何坊都不要放过,我会派军中士卒乔装护卫,一定要给我揪出凶手。”
驯犬者躬身道:“喏!”
……
辰时。
颜时序悠悠醒来,雪衣在他胸口跳来跳去,活泼灵动,乐此不疲。
“你醒啦!”雪衣停下来,凑到他鼻尖,歪着头用乌溜溜的眼睛看他。
“我就说,梦里怎么一直有敌人用小拳头捶我胸口……”颜时序有些生气的把它扫到一边。
雪衣从他胸口咕噜噜滚下来,拍打翅膀站起来,叫道:“我饿了我饿了,你就知道睡!我叫你也不醒,我就要在你身上跳。”
它气啾啾的跳上来。
颜时序一把薅住它,看向窗外。
灿烂的阳光透过窗纸映进来,早已日头高照。
“睡过头了……”
颜时序捏了捏眉心,破罐子破摔,不慌不忙地出门洗漱。
他受了不轻的内伤,肋骨和胸骨也断了几根,深度睡眠是身体在自救。
颜时序轻轻按压胸口和肋部,皮肉内传来钝痛,他再按压腹腔,疼痛感很微弱。
内出血已经快痊愈了。
这时候,武者的强大体魄便体现出来了,换成上辈子,这会儿颜时序的亲朋好友已经齐聚一堂准备吃席了。
洗漱完,他在桌上撒一把粟米,两片菜叶,雪衣迫不及待的飞到桌上,啄食米粒。
“昨晚不是刚吃过吗,这就饿死?吃的有点多,鸟屎别拉桌上啊。”颜时序提醒道。
“噢!”雪衣像个听话的孩子。
颜时序接着推开姐夫的房门:“姐夫,我骨头断了。”
姐夫一下惊醒,眼袋浮肿的坐起身,满脸困倦,皱眉道:“伤哪里了?”
“胸骨和肋骨。”
“过来。”
“嘶,轻点,就是这里……”
“胸骨没断,只是裂了,肋骨比较麻烦,我先帮你正骨,接下来七天不要动武。”
“昨晚杀的谁啊?”
“没杀谁,扫垃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