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而是……想赢抱月,普通文人学子不行,需出奇招!就像那位老卒,识字不多,但他半生都在思考那个疑惑。”
皇甫逸眼睛一亮,听懂了他的意思,忙看向高袂:
“高兄,你就是为对论而来,现在崇真观输了,你可有把握辩倒抱月?”
高袂满脸苦大仇深:“惭愧……”
此时,场上的喧哗声已达顶点。
漕运关乎东都每一个人,纵使是这些达官显贵,也深受漕运阻断之苦。
另外,成照军的阴影始终笼罩着东都,笼罩着家业丰厚的贵族们。
只不过,东都作为陪都,千年来从未沦陷,且贵族阶层都知道,成照军起兵作乱的初衷,是延续父死子继,而非和朝廷鱼死网破。
按照过去“长庆十年”间的温和政策,朝廷妥协的概率极大。
但随着两军对峙的时间越来越长,随着北边的战事频传噩耗,这群贵族心里慌了,藩镇骄兵向来暴戾,若是让成照军看到屠城劫掠的希望,那些贼兵贼将绝不会错过。
“崇真观竟连一个女娃的辩不过?”
“连输九场,对论赢不了,武斗也赢不了,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英雄耻笑。”
抱怨声、斥责声不绝于耳。
崇真观的道士又不甘又羞愧。
忘机道长挠了挠头:“大事不妙,连忘渊师兄都败了。两位,我崇真派也没辙了。”
察事左丞和东都留守忍不住对视一眼。
崇真观的忘渊道长,不管是修为还是才学,都是崇真派翘楚,是云墨真人弟子中最有希望跻身地境的高手。
连他也败于抱月之手,崇真观再无人可用了。
东都留守眼中难掩失望,喟叹道:“江南言氏,要出一位地境了。”
忘机道长小声道:“我忽然想起来了,前几日有贼人潜入藏珍阁,窃走了明宗日晷。”
东都留守沉吟道:“崇真派若是不要脸皮,本官觉得倒是绝妙的计策。”
察事左丞冷哼一声:
“晚了,有众人见证,对论若败,明宗日晷便是她的囊中之物。名家辩赢的东西,你不给也得给。”
九场对论,其实辩的是一个东西,一个题目:明宗日晷属于谁!
一旦结局定下,以名家的能力,便能取走察事厅的日晷盘面。
崇真观的那部分,虽有阵法护持,以抱月的能力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