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密人打了个寒颤,极力克制着情绪,将那声咆哮咽回喉咙。
“阁下,请不必为一时的波折烦心。”
哲人从阴影边缘踱步而出,停在守密人身侧,优雅地抚胸行礼。
“容我直言。那艘飞艇的操作确实出人意料,但归根结底,不过是一个小伎俩。”
他顿了顿,微微一笑。
“那条通道确实狭窄,挽歌号的体量难以通过。但我注意到,黑十字的飞行器翼展都不过二十米。风眼的直径足有四五十米,完全容得下猎犬们钻进去。何不让他们去完成最后的狩猎?”
守密人缓缓转过头。
“你的意思是,让那群雇佣兵进去收尾?你什么时候开始信任那群只认钱的鬣狗了?”
“我只是提供一个选项。”哲人微微欠身,语气谦逊得体面,“至于如何决策,自然是阁下的职权。不过”
“如果阁下有意亲自前往,我愿意代为留守舰桥,确保挽歌号的安全。当然一一以阁下的身份,亲涉险境实属不妥。倘若阁下信任,这份差事交由我去办也不是不行。”
守密人的目光在哲人脸上停了一会儿。
“不必。”
仅仅一个词,带着些许强硬。
让哲人代劳?让一个非血脉出身的新派成员去完成使徒亲自交代的任务,然后踩着这份功劳往上爬?他不愿。
但亲自去
他更不放心让哲人在这里独处。
“叫汉斯过来。”
哲人再次欠身,转身离开时,兜帽下的嘴角撇了撇。
汉斯&183;沃尔夫跨进舰桥的时候,靴底踩在黏液上打了个趣趄,差点一屁股坐进那滩粉色黏液里。他骂了一句粗话,扶住舱壁站稳,跺了跺脚,把鞋底的黏液甩掉。
“老板,您找我?”
汉斯咧开嘴,露出一排被烟草熏得焦黄的牙齿,算是打招呼了。
“汉斯,那艘飞艇钻进了空母旋涡里。我需要你带人进去,把它截下来。活捉船上所有人。”汉斯的笑容更大了。
“风眼?”他重复了一遍,语调往上挑了挑,“就是……外面那个把您的宝贝弄得这么惨的风眼?”守密人的语气冰冷,“你的飞行器体型够小,可以从隧道口进入。对方飞艇在刚才的机动中八成已经散架,机动能力所剩无几。船上的人员 ”
他停顿了一拍。
“据我们的情报,他们的实力最高不超过一级。对你来说,不该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