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的后代,还活着?”
罗夏瞪大了双眼,确实有非常大的可能。
在那扇大门后,有一群被关了三十多年的人。
他们是沙俄顶尖工程师的后代;他们携带着父母最宝贵的资料和技术;更重要的是,他们被囚禁了整整一生。
对罗夏而言,攻克那道大门的意义又多了一条。
不再仅仅是为了完成圣联的一项任务,为了寻找凯撒之锤的秘密,甚至不仅仅是为了返回去拯救“灰烬誓约号”。
这更是一场迟到四十年的营救。
“既然如此,我们更不能被一生锈的机器挡在门外了。”卡修斯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平稳与从容。罗夏闻声转过头,只见见习神甫不知何时手里已经多了几份卷轴,递向罗夏。
“刚才在排查那排靠墙的档案柜时,我找到了一个机关控制的隐秘暗格。”
罗夏接过卷轴,将那份带有冬宫科学院火漆印章的卷轴平铺在绘图桌上。
罗兰握着塔盾,站在两步开外,警惕着车间深处的阴影。卡修斯举着便携式光源,凑近了图纸边缘。蓝色的工程线条在昏暗光线下交织,构成了一幅极其复杂的机械结构图。
正是“西西弗斯”的工程图。
罗夏的视线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批注与几何图形间快速游走。
有赖于前世的知识储备,他看这些充其量是19世纪末的图纸非常轻松。
沙俄工程师们崇尚宏大与粗犷。这西西弗斯也不外如是。
直径超三米的铁球躯干覆满锻钢装甲,内置多管机枪与蒸汽驱动的合金刀刃;下方四条机械巨足靠着外露轴承与液压活塞支撑起恐怖自重。
罗夏的视线顺着管线向内深入,试图寻找它的逻辑处理核心。
然而,他并没有找到。
反而是有一个看不懂结构的装置,被密密麻麻的管路包裹着。
图纸旁标注了它的名字一“燃素恒温熔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