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套习惯收起来一一在这片天空,只有上膛的枪和成袋的马克才能让人好好说话。”
货舱内,众人已换装完毕。
他们脱下了圣联的服装,换上了极具德意志风格的衣服。尼基塔穿上了一件磨损严重的佣兵皮夹克,上面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渍。几名老兵换上了商人的长袍或是沾满油污的工匠装束。
老兵们将枪械、刀具、盾牌、护甲等等燃素装备大大方方地挂在身上。与圣联严格的武器管制不同,在这里,不携带武器反而会成为被抢劫的肥羊。
罗夏穿着一件破旧风衣,背上背着一个毫不起眼的黑色长条帆布袋。从外表上看,那里面装的可能是一把老式长枪。
实际上,是拆解后的“牙医“发射管和三枚特制弹头。
尼基塔和另一名猎手背着同样的袋子。
下船前,米哈伊尔进行着最后的部署。
“分散行动,分批进入。”米哈伊尔擡起左臂,指向栈桥外不远处的一处拚凑建筑。
那招牌没法让人忽视一一个用废弃飞艇引擎外壳焊成的巨大机械头颅,下半截装着夸张的金属下腭,齿轮反复咬合,不断向外喷吐着幽蓝色废气和火星。
“目标就是那个&39;锈骨酒吧&39;。”米哈伊尔扫了一眼众人,“汉斯&183;沃尔夫的销赃点。首要任务是跟踪,摸清他的落脚点。这是北德佬的地盘,没有十足把握,不要动手。”
“明白。”众人低声应答。
飞艇在气流的呼啸中穿过那片由钢缆、飞艇和临时建筑拚成的立体迷宫,最终在吕贝克外围一处摇晃的栈桥旁停下。
引擎熄火,舱门开启。
寒风顺着舱门灌入,带来一股像受潮发霉的核桃仁一样难闻的味道。
罗夏皱了皱眉,抓紧背上的武器袋。他警惕地注视着栈桥外那些闪烁的霓虹灯牌和穿梭在蒸汽中的模糊人影。
跟着其他人,顺着那条随着气流剧烈摇晃的木制加板,他走出了飞艇,正式潜入了这座充满废土拚凑感与野蛮生机的法外之城。
栈桥两侧,墙壁上攀附着五光十色的霓虹灯。这些灯管组成了各种张狂的图案与字母一一有滴血的交叉双剑、残缺的齿轮,以及拚写得歪歪扭扭的“烈酒”与“义体改装”招牌。
罗夏眯起眼睛盯着那忽明忽暗的光源多看了两眼,竟然发现那浑浊的玻璃管里根本没有灯芯,而是挤满了一团团飞虫。
“别多看。”走在侧后方的尼基塔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