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鑫纳闷道:“师姐传你搜魂之法了?”
“吓它罢了,我怕看到一些脏东西。”
李振义撇嘴一笑:
“我刚用灵识找那位王搏举大人,问了下展子虔的死期。
“展子虔死了二十四五年了,那鼠人如果伺候过展子虔的晚年,现在最少也该是四五十岁。
“可这鼠人并没有那么老。
“我担心,它是万物化生教搞出来的奇怪东西,与那种人造妖魔完全不同的路线。”
苏鑫叹道:“一幅画,竟然惹出了这么多的事。”
“能发现就是好的,”李振义却道,“要是这些一直隐藏在长安城的风光之下,等真正爆发出来,那才是巨大的灾厄。”
他话语一顿,忽然想起了,自己在青龙寺时望气看到的景象。
隔壁突然传来了缉妖卫的大喊:
“你干什么!”
“找死!”
“还敢用你那妖术!”
随后便是那鼠人的惨叫:“啊——别打!别打!我说,我都说!”
“给老子滚过来!”
马和尚大声呵斥,随后拽着一条铁链闯入分堂。
铁链末端捆着的鼠人,此刻保持着半透明的模样。
它浑身乱颤、额头的宝石微微闪烁光亮。
“跪下!”马和尚大吼了声。
鼠人双腿一弯,对围炉而坐的三人噗通跪下,颤声喊着:“我是人,不是妖!我真的是人!是人啊……”
“不错,”李振义抬眼看了过来,“人最擅长的就是撒谎。”
鼠人浑身打了几个哆嗦,别过视线:“我、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我没有撒谎,该说的都说了。”
“我有阅魂之术,只是有伤天和。”
李振义道:
“只要我对你用此法,你的魂魄会变得痴痴愣愣,以后莫说提笔作画,吃喝拉撒都会如真正的老鼠。
“大唐牢狱多的是,把你往死牢一丢,倒也不会有谁能指责我,下手太过残忍。”
鼠人的面容满是长毛,却依旧能看出苍白之色。
它瞪着李振义,目光渐渐多了几分怨憎,额头的宝石也不再闪烁。
李振义就这般盯着它。
视线宛若拉锯战,而鼠人很快就拜入下风。
“可这!”
鼠人忽然攥起了他那怪异的双拳,颤声喊着:
“我做错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