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轻笑:
“假设南波府已经投敌,在外面也能看出一些端倪。
“而且咱们到了一地,岂能不品尝品尝这里的美味啊?
“走走走,找个地方喝酒。”
“你啊!”
白龙长老提醒道:
“咱们还是小心点,南波府这地方太偏僻,万一被那些卦师算出咱们的行踪,麻烦就大了。”
“嗨,淳风兄也在帮我们遮掩,无妨啊无妨!”
李振义抬手招呼,三人兴致勃勃地挑选了一家酒馆。
李道长摸去了后厨,丢下一锭银锭,拿了几碟炒菜、两壶好酒;那银锭他特意放在隐秘的位置,保证主人家暂时发现不了。
他们三个上了岛中山脉一处僻静的凉亭,吃吃喝喝、好不惬意。
“这地方的鱼吃着就是新鲜。”
白龙轻叹:
“海鱼也不算腥。”
“厨子的手艺好,”墨余生端着酒杯抿了口,“就是这酒酿的不太行。”
李振义眯眼笑着:“嘿嘿,两位吃出什么了吗?”
“什么意思?”白龙纳闷地问。
“我们去那个馆子,为何会在后厨摆二十多盘菜?而且角落里还放着几个大食盒,二十多盘菜总共就四样,每样分成了六份?”
李振义叼着牙签嘀咕:
“这摆明了就是要送去哪儿啊。”
“那些船工定的餐食?”
墨余生也来了兴致,轻声问:
“还是说,这里面还有其他什么,长老与我并未察觉?”
“酒菜的口味啊,用的香料,甚至炒的火候,都跟此地普通人家中做饭,完全不同。”
李振义淡然道:
“你们灵识观察山上时,我特意观察了下这些。
“喏,刚好,咱们这边吃一半了,有人过来拿酒菜了。”
李振义下巴对着海面抬了抬。
三人同时看去,海面上出现了一道黑影,那黑影如海燕般飞入夜空,径直去了李振义刚才带着过去的酒楼。
几个大食盒已经准备妥当,后厨的两个厨子跪地不敢多言。
那人影用储物法器收走食盒,扔下了两粒碎银,转身就要飞走。
“爷!爷爷!”
有个厨子壮起胆子喊:
“您给的那几样调料,我们快用完了,明日的菜……”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