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紧张地攥紧了拳头。
这是她最后的希望了。
父亲,兄长,你们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她跪在冰冷的地上,朝着家的方向,重重地磕了几个头。
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在家人的帮助下,走出冷宫,重新穿上华服,再次站在徐妙云面前的场景。
到那时,她一定要让所有瞧不起她,欺负过她的人,都付出代价!
张府。
曾经的礼部侍郎府邸,如今却是一片萧索。
大门上的朱漆已经斑驳脱落,门口的石狮子也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自从张谦被革职罢官,整个张家就垮了。
树倒猢狲散,昔日那些趋炎附势的亲朋故旧,如今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被牵连。
府里的下人,也遣散了大半,只剩下几个签了死契的老仆。
整个府邸,都笼罩在一股压抑和颓败的气氛里。
书房内,张谦正对着一幅枯木寒鸦图,唉声叹气。
他如今不过五十出头,却已是满头白发,背也驼了,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老了二十岁不止。
丢了官,断了前程,这对他这种读了一辈子圣贤书,把功名看得比命还重的人来说,是致命的打击。
更让他心力交瘁的,是女儿张氏被打入冷宫。
这不仅是家门之耻,更像一把悬在张家头顶的利剑,随时都可能落下来。
“老爷,喝口茶吧。”
一个老仆端着茶,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张谦摆了摆手,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就在这时,门房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慌。
“老爷,不……不好了!宫里……宫里来人了!”
“宫里来人?”
张谦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站了起来,“是什么人?是不是……是不是皇上他……”
他以为是皇帝终于要对他们张家动手了。
“不……不是,是一个老公公,瘸着腿,说……说是要见您,有要紧的东西要亲手交给您。”
瘸腿的老公公?
张谦皱起了眉头,他想不起来宫里有这么一号人物。
“让他进来。”
他心里虽然不安,但还是吩咐道。
很快,王老太监就被带了进来。
他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粗布衣服,头上戴着一顶毡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