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实在不知道该从哪里解释起。
他张了张嘴,组织了好几次语言,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把盒子往杨甜手里一塞,语气里带着一种“你怎么就不明白”的着急:“甜甜,我腰只是有点儿酸,可不是肾虚。再说,我也用不着吃这玩意啊!我身体好着呢!”
他把最后那句话咬得特别重,像是要强调什么。男人不能轻易说肾虚啊!
杨甜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依然梗着脖子,不肯退让。她用手指戳了戳那盒六味地黄丸,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身体好也要补啊,有腰酸说明就是虚了。我哥也说他身体好,还不是天天让我嫂子给他炖补汤。你们男人就是嘴硬,明明虚得不行了还不肯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