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死人堆里闯出来的悍士,冯石可那么容易被拿捏,短暂的惊慌也只是出于对军法的敬畏,毕竟从苟强化军令、肃立军纪以来,死在军法下的苟军将士弟兄实在不少
很快就稳定心神,冷冷地回视王猛:“王军师此来,是要以军法问某的罪?”
“冯营督言重了!”两眼略微一眯,王猛淡淡摇头道:“我可没有插手车队内部事务的权力!
如欲问罪,那是秦公与都督府的事。此番前来,只欲调兵,只欲看看秦公的令符还能调动华阴将土
,
王猛这么回答,压力又瞬间来到冯石这边,低沉著脸,道:“我将士奉命驻防华阴,职责乃为支持潼关、守备华阴,拱卫长安安危。
纵然兵马调动,也是来自都督府及上级中军,有军骑携令而来,似乎王车师这番调法,此前可还未曾碰见过!
末将自当先向长安上级请示
听其言,王猛轻轻点头,微笑道:“冯营督所言,不无道理,兵马调动,本该谨慎持重,这是职责。
不过,秦公钦赐令符在此,更有秦公手令一封,冯营督是否要先向长安验证真假?”
看著王猛掏出用丝绢包括的两样东西,冯石心下微凛,但出于前后表现的一致性,还是起身上前,装模作样地查看两眼,方才拱手拜道:“王军师所持令符,岂能有假:
3
令符毫无疑问是真的,作为苟军的中层将校,自然不可能不认识苟政的令箭,前几年在河东时,乃用木制,到了长安,已换了铜符。
至于手令书文,不好意思,冯石不认识几个字,但他也并不怀疑其真假。
事实上,以关中集团草创的当下,各项军政制度都不完善,对王猛这样秦公近臣,如若想要假传命令,难度并不高。
关键在于自的,在于能否承受后果,尤其在兵马调动的事情,可是一点都经不起查的
“既如此,请问冯营督,我所需兵马,能否调用?”王猛语调依旧平稳,不见丝毫波澜。
“末将自当奉令!”冯石立刻表态,但紧跟著表示道:“不过,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将士集结,厉兵秣马,总需一定时间准备...”
“你要多长时间?”
“三日不,两日时间!”冯石道。
“如遇紧急军情,难道敌人也要待尔等一切准备完毕再来进攻?”听此言,王猛音调拔高,严肃道:“我只要一千人马,每名士卒赢三日之粮,轻装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