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指王后,意在代王!”苟政悠悠然地评价道:“拓跋什翼犍当然不可能同意,便是真因燕代反目而厌恶慕容氏,也绝不应是在那些鲜卑酋长、大人的逼迫之下!”
听薛赞讲述著盛乐见闻,尤其是那场“废后风波”,苟政更是兴趣盎然,背都挺直了,倒上一杯解肉腻的热奶,示意其细讲。
“大王所言甚是!”薛赞谢过苟政,附和道:“臣当时也是这般想的,代王当时若服软,其威望还当削弱,今后统御鲜卑诸部将更加困难,甚至再生内乱!”
“薛卿既然携拓跋什翼键国书归来,想必事情是得到妥善解决了!”苟政啜了口奶,
警向薛赞。
薛赞颌首,继续应道:“众情汹汹,代王虽意志坚决,不为动摇,却也格外狼狐。
针锋相对之时,还是其弟拓拔孤站出来,支持代王,安抚鲜卑贵族及诸部大人,方使事情平稳度过,否则酿成刀兵之变,也不无可能。”
“拓跋孤?”苟政面露不解。
薛赞解释道:“当年前代王拓跋槐死时,拓跋什翼犍尚在邺城为质,虽有遗命在,
但代臣以其离国甚远、易生变乱,杀刚猛多诈的拓跋屈,而立仁厚的拓拔孤为王。
拓拔孤不从,后亲自迎拓跋什翼键回国继位,拓跋什翼犍感之,分其半数国土部众”
听到这段代国往事,苟政心有所感,眉头不住跳跃几下:“如此说来,这代王之位,
是拓拔孤让与拓跋什翼键?”
薛赞应道:“不论当年拓拔孤作何考量,从结果而言,可以这般说!”
稍加思付,苟政面上露出少许玩味,说道:“此番,拓拔孤又助其保住王位与权威。
让国加上尊王,这两项恩情,可不易偿还"
此时苟政的目光中,透著一股犀利的洞察力,薛赞闻其言,察其色,也思量著说:“据臣探得,发动逼宫的鲜卑贵族与部落大人,有不少是拓拔孤的部属,若说背后没有拓拔孤指使,很难让人信服。”
“既如此,拓拔孤为何会收手,转而支持拓跋什翼键?”苟政疑惑道。
对此,薛赞也难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只在沉吟少许后,表示道:“或许是见代王态度坚决,亦或是代王手中仍掌握著王廷精兵,以及一批鲜卑贵族及燕凤、许谦为首的夏人支持。
不论如何,以臣观之,代王兄弟之间关系,并不如表面那般和睦,未必到祸起萧墙的地步,然若再出现如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