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兴告捷,西路无忧矣!”苟政的所有焦躁与烦闷,都被一则捷报冲刷干净了,
步于殿中,目进精光,振奋道:“接下来,可以放开手脚,北上武威了!”
“仲威正是此意!”苟武说道:“普兴之战相持仅半月,胜的也漂亮干脆,我军损失不重,只需休整几日,留人成守,兵马东调,配合榆中之师,先将广武拿下。
广武郡乃姑臧门户,仅凉将宗悠不足万卒驻守,战力一般,补给不足,以我军新胜之势,破之易如反掌。
如一切顺利,十日之后,我军便兵临姑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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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苟武之言,苟政连连点头,但双目一凝,沉声道:“若前日所报无误,张在姑臧仍有六七万众,又新得张掖、酒泉、敦煌三郡援兵以及军辐支持!”
察觉到苟政的慎重亦或说疑虑,苟武淡定一笑:“大王,心怀不臣、敢于反抗的凉州兵马汇聚姑臧,于我军而言,并非坏事,正好一并解决,毕其功于一役!
凉州民风剽悍善战,然连续内乱外战下来,精锐还剩几何?
再者,姑臧兵众虽多,然来源复杂,令出多门,供馈艰难,这样的乌合之众,再多几万人,也不足惧!”
“德长所言不无道理,但那毕竟是近十万之众!别管其虚实如何,就是十万个馒头,
也够我军啃一阵子了!”苟政自然不是怯惧,只是觉得有些可惜,叹道:
“看起来,张灌等人已经把姑臧的局势稳住了,晋兴大捷酣畅淋漓,对姑臧却是平添困阻啊!”
听苟政这么说,薛强拱手道:“大王,凉州之丧乱,可不是扶立一个幼主便能平复。
姑臧那众多凉军,也非敦煌三郡所能长久供馈!
姑臧此时稳定,不过吐谷浑人献祭自身,为他们争得时间。而今,吐谷浑一战覆没,
消息传开,西睡震动,凉州军民又岂能不悚惧恐惶?”
“说的是!”苟政偏过头,稍一思索,抬指道:“还是孤关心则切,有失常心!”
微微一叹,苟政又释然道:“长安距姑臧两千里之遥,兵锋所至,也只能拜托二兄及前线将士奋勇建功了。
多虑无益,平添烦恼,还是做好眼前之事吧!维稳雍秦,全力支持!”
“大王英明!”苟武几人闻言,安慰性地表示道。
“赵焕!”回过头,苟政又叫道。
“臣在!请大王吩咐!”
指著由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