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他还挺骄傲,随后拍拍儿子的肩膀就说道。
“孺子可教!”
孟昭玉走上前对几人行礼后就带着他们去往花厅,一边走一边说道。
“婆母还在休息,咱们先暂时不去打扰,等她醒了鲁嬷嬷会派人来告知的,到时候咱们再过去,舅舅舅母这边请。”
二人点点头,心里虽然着急,但也不想影响妹妹身体的恢复。
总之待会儿就能见,眼下就不必着急。
花厅中。
早已备好茶点。
自打西苑出事后,他们许久都未曾这样安静的坐下来聊天,因此人人都在享受这久违的宁静。
“什么时候生?”
宣王看向孟昭玉,语气平和,但因为常年都是上位者所以略有些威仪。
“回舅舅,明年的三四月。”
“倒是好日子,回头让你舅母送两个得力的稳婆来,你们也就不必费心找了,若是需要连乳娘也一并送来,你只管安心待产就是。”
宣王话不多,但都是最实用的。
稳婆和乳娘,倒是替她安排得妥妥当当。
孟昭玉感激,起身就对着宣王福了福身子,“多谢舅舅舅母安排。”
“坐下说话。”
“是。”
孟昭玉与宣王妃倒是单独相处过,但都没有宣王在场,因此面对这位与圣上有六七分相似的王爷时,还是会感觉有些压迫感。
不过这种压迫感很快就被世子南宫隽的插科打诨给掩盖住,再加上世子妃与宣王妃的健谈,气氛倒也不显尴尬。
茶吃了两盏,鲁嬷嬷那边就差人来唤。
宣王一马当先的就直奔妹妹的院子而去,其他人则跟随在后。
孟昭玉有孕,世子腿伤未愈,所以他们俩在最后,从前不知真相时,南宫隽对于孟昭玉的最深印象就是貌美,但现在却觉得其有些可怜,眼神不自觉的添了些怜悯,这让孟昭玉很是奇怪。
“世子,这是有话要与我说吗?”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要辛苦些了,姑姑虽然醒来但短时间内肯定没法管事,你与怀藏九月就要承继国公府,到时候肯定还有不少事要办,你这又有身孕,也不知是该恭喜你还是忧心你?”
南宫隽半真半假的说着话。
孟昭玉听完就浅浅一笑,“孩子并不折腾,等九月末胎像也该稳当了,所以事多些也无妨,婆母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养好身子,因此我做好分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