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忽悠人的,昭玉,你福气好,这桩亲事阴差阳错却也真心,看到你好,我们都高兴。”
孟昭玉笑笑,如今的她算是什么心结都没了。
就等着女儿出生,养好身子陪她长大!
因此斜靠在贵妃榻上,整个人看着慵懒又松弛,眼神却亮晶晶的,随后便说道。
“国公府在别院有温泉,等冬日到了女儿带你们一同前去,那地方养病什么的再适合不过,很是舒服呢。”
“你有孕,别去那些地方仔细滑跤,等生了再说。”
洪芸娘不是贪图享乐的性子,在她看来温泉而已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但女儿若是因脚滑摔了,那才是得不偿失!
所以直接拒绝。
旁边的梅邀云也是这意思,随后想起什么,顿时神情严肃不少。
“昭玉,你与云姨坦诚说,小公爷屋子里可有安排其他婢女?”
孟昭玉疑惑,摇摇头。
“他身边只有一个随从杜仲伺候,婢女什么的从未有过。”
梅邀云叹息声,随后郑重其事的说道。
“你是头胎,此前身体又中过毒,自然要多加小心,这一胎若真是女儿,你过两年还得再要个儿子才行,昭玉,你别嫌云姨多嘴,但夫妇间真能一生一世走到头的,又有几对呢?”
洪芸娘沉默。
她在此事上没有什么说话的余地。
而孟昭玉的脸色也比刚刚少了些轻松,看向梅邀云时露出些无奈,“可伯父对云姨,不挺好的吗?”
梅邀云冷笑一声,随之而来的是眼神中闪过些霁色。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其实你何伯父年轻的时候也有过一段风流债,那时候我怀着青阳,他应酬回来后醉酒便睡了个婢女,等我知晓时,那婢女都已有孕四个月,呵呵,你大约想象不到我当时的心情,就跟吃了蝇虫般恶心!”
孟昭玉惊讶,此事她可从未听云姨提起过。
洪芸娘拍拍其手臂,满眼心疼,这件“丑闻”说好了再不提的,现在会说也是想给女儿提醒,故而长叹一声。
“后来呢?我从未听说过何伯父有妾室姨娘啊。”
“生产的时候一尸两命死了,那时候我与他闹了两三年的脾气,带着青阳一句话都不肯与他多说,之后若非为了孩子,我也不会妥协,有一年我病了,高烧不退,他反复泡在冰池里冻自己然后替我降温,折腾大半日才缓过来,被冻伤后养了快一年才好清,打那之后我们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