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倒是叫人难分辨。
“待会儿等你阿兄过来,就同他给那孩子讨个吉祥物件带回去,也算是这舅祖父的一片心意。”
“成,就听母亲的。”
母女俩说着话,仿佛从未有过那么久的分离般,倒是让跟着来的王府众人也瞧了场热闹。
人呐就是不经念,话刚落就见相夫人姚氏已然到了。
她进门看到二姑姑一家时并无惊愕,倒是做足了准备,因此笑得大方得体。
“刚进院子就听祖母身边的婢女说二姑姑一家来得甚早,我且说你们赶路想必都累着,不妨已经过来,正好我让人将早饭一并送过来,二姑姑就陪着祖母用饭吧,也劝她老人家多吃些。”
“成,我还要在金陵多待些日子,只要母亲不嫌弃,我就住在家里陪着,也好尽尽孝心。”
徇南王妃顺势说出自己的目的,姚氏已经笑得真诚。
可心里却觉得还是夫君心思缜密,果真如他所想那般,二姑姑一家皆有预谋。
“对了,我那侄儿呢?如今升任相爷之位,必定很忙吧。”
“还说呢,家主就没睡过个整觉,他日日说承蒙圣上不弃,提携他上位,自当做个纯臣忠君爱国,可我瞧着这官也不是越大越好,忙得不可开交就算了,连带着还给我也出了不少难题,苦闷的很。”
姚氏卖惨,徇南王妃趁机问询。
“怎么了?与二姑姑说说,看看我能否有帮的上的地方,都是一家人可别外道才是。”
“嗨,二姑姑的心意我记着了,若真有麻烦一定找二姑姑帮忙,可眼下这烦扰却难,都是家主在外头办差的事,此次寿宴本打算不大办的,可遭不住族里非要热闹,所以才办的,可现在寿宴都还差两日,库房里那些打着送寿礼的名声,实则是求家主办事的物件都快堆不下了。”
这话一出,徇南王妃顿时脸色有些难看。
难不成是刻意说给自己听的?
一时间收起了刚刚对她的和善,倘若这侄媳妇说话难听,她可不忍,没道理自己一个堂堂王妃还要对她这个相夫人低头哈腰吧!
所以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眼神中已有不善。
而姚氏却跟没明白其中的含义般,一脸为难道。
“家主食的是朝廷俸禄,忠的是当今圣上,自然也要为君分忧,所以今日让我来与祖母说说,这些东西家里断然是不能留的,等孙媳全都登记在册,到时候一并移交给户部,就以祖母的名义捐赠些乡里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