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修为被废,后便拜入了青台寺,拜入了玄悲大师门下。
这件事情,
顾观棋是知道的。
今日再见,一时间,心头颇为感慨,当真是人生无常。
此时的林常青已经剃度出家,穿着一件灰布僧袍,手里捻着一串佛珠,气质比起从前少了几分锋芒,多了几分沉静。
“阿弥陀佛,恭迎顾盟主驾临青台寺!”玄悲大师躬身作揖。
顾观棋翻身下马,上前几步,拱手道:“玄悲大师,打扰了。”
玄悲双手合十,微微欠身:“阿弥陀佛,顾盟主能来青台寺,乃是青台寺的荣幸。顾盟主一路辛苦,贫僧已经备好斋饭,顾盟主请!”
“大师客气了!”
顾观棋又转向一旁的林常青,拱手道:“林七叔,好久不见!”
林常青连忙还礼,双手合十:“顾盟主,贫僧已入空门,法号戒嗔,您又与师父同辈论交,当不得这一声“叔”了。”
话虽如此说,
但林常青心头也还是很感慨,
不过才不到一年时间,再见之时,顾观棋竟然已经是两州武林盟主了!
顾观棋向着林常青拱了拱手,说道:“林七叔,咱们还是各论各的,我与有容的关系你也知道的,若是辈分乱了,我可没法跟她交代。”
林常青微微一笑,没有接话。
玄悲侧身引路:“顾盟主,诸位,请随贫僧上山。”
当即,
众人沿着石阶拾级而上。山道不宽,两侧古木参天,树荫蔽日,偶有鸟鸣从林间传来,愈发衬得此间幽静。
玄悲走在前头,一边走一边说道:“前几日贫僧先行回到寺中之后,便即刻将广武一事原原本本告知了蛊神教大祭司。
大祭司听后,表示苗寨与蛊神教在洪州立足千年,从来不曾参与中原武林纷争,更无对外扩张之心,如今,蛊神教教主更是女子,也刚接任不过三四年,更无可能有此等野心,而当代苗王更是已经年逾古稀,油尽灯枯,时日无多,更无可能有那般野心。”
顾观棋诧异道:“可那个广武却说当代苗王修为冠绝苗寨千年历史,其雄心壮志更是气吞山河!”
玄悲说道:“所以,这便是奇怪之处,按理来说,修行蛊术之人,因为常年与毒蛇毒虫之物作伴,即便是修为高深,也鲜少有长寿之人。
当代苗王年逾古稀,放在蛊道之中,的确已经是属于最为长寿的,也该到了油尽灯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