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前这人脱口而出的黑话,还是叫许峰有些“急火攻心”。
听不懂。
切口黑话,想来都是用以区分彼我的手段。
但是他在外头学的那些民俗,罕少带着此间的切口,因为切口,就不是大同小异了,换了一个地方,切口都不一样。所以是不是自己人,一张嘴别人就能知道。
就像是这话,许峰听不明白,他就不算是自己人。
好在师父恰当开口:“是水匪李老大?”
这一回,许峰听懂了,这吃水皮子的,是水匪,不过若是漕运盛行的时日,这一段黄河之上有水匪,尚且可信。
可都到了现在,此处最多就是几个路段,几条小船。
这般的情况下,本地水匪,怕是也有些吃不饱罢!
不过捞尸人和水匪之间有交情,许峰倒没有意外。
师父蹙眉,过了半晌说道:“是他?
那就罢了,徒弟,开始烧纸,准备缝尸罢!
不过孙家的,你可是欠了我好大一个人情啊!”
孙大石见到师父愿意帮忙,松了好大一口气,看的出来,他也有绝活,他说道:“你们尽管去,我在门口给他们拦上一拦!”
许峰就看到他从背后竟然掏出来了一个黄丝绸卷飘带的卷轴。
许峰和师父,则是将这驴车赶到了棚屋附近,许峰还看到了鬼祟探出头来,往这边看了一眼的齐郎中。
没搭理此人。
将这驴车赶了过来,再往后看了一眼,那阴雾依旧蔓延了过来。
但是在靠近了此处的时候,被一股看不见的气墙所挡住。
应该就是长流河神的的香火。
孙大石不走进来。
许峰就看到他将卷轴平放在地上,随即对着卷轴磕了几个响头,许峰收回了目光,多走了几步路,来到了健马身边,检查了它的缰绳,随后将它头上的安牛马符拿了下来,回来套在了驴子的头上。
叫这驴子不会乱动。
他和师父方才站在了驴车上。
将这湿漉漉的捆尸麻绳松开,许峰手摸在了勾尸体的钩子上,师父看了一眼许峰,没说话,但许峰心领神会。
他手持钩子,二人打开了棺材,就看到了里面同样湿漉漉的尸体!
这尸体已经泡的整个都肿胀了。
并且见光之后,这尸体竟然到了此刻,猛的想要从棺材之中坐起来!许峰眼疾手快,将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