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收了银钱离开,留下来他独自一人,许峰也乐得自在。
坐在原地练习呼吸法,烧纸,养火,默念天尊圣号。
时间辗转如流水。
直到沈经承进来,他也是先上香,许峰将麻老大坐过的蒲团递了过去,示意沈经承坐下,沈经承神神秘秘,他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包裹,一面看着许峰,说道:“你在书里,寻找多年以前的镇物做甚?”
许峰:“天时易变,万事更异,得其规律,以防不测。”
人话。
我怕出事。
沈经承果然不满。
他说道:“你莫要和我打机锋。”
他左右小心的看了一眼,方才说道:“我有一个秘密,你可听。”
许峰就看到沈经承认真的看着自己。
许峰说道:“听。”
沈经承说道:“好,那就莫要怪我说的荒诞不经,也莫要怪我说的恐怖。”
他犹豫了一下,再左右看,并且打开包裹说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
叫做,尧殛鯀于羽山,其神化为黄熊,以入于羽渊。”
说着,他递过来一本书。
许峰看。
是左传。
许峰没有接过来,而是示意他放在地上,沈经承还在掏书。
这一下,是拾遗记。
但沈经承并不罢休,他又说道:“这是鲧自沉于羽渊,化为玄鱼。”
许峰的心念已经动了起来,不等他继续掏书,许峰说道:“鲧死三岁不腐,剖之以吴刀,化为黄龙。”
沈经承惊讶抬头,说道:“你知道了?”
许峰:“我知道什么了?
我知道这个典故,但是你说这个是甚么意思?
我们要面对活过来的鲧不成?开什么玩笑,他也不在这里治水啊。”
沈经承原本闪光的眼神,顿时熄灭。
他怒斥道:“夏虫不可语冰也!愚钝,愚钝!”
不过转头,他又说道:“差不多,你且听我说。”
他将一张人皮递给了许峰,说道:“此物,原先供在了这县城里头的庙里,后来土火教的人来,被我偷了。”
许峰看着这一张人皮,旋即看着沈经承。
沈经承继续掏书,说道:“一阴一阳之谓道,继之者善也,成之者性也。”
他满口之乎者也,说道:“所以你现在明了了吗?我要讲的是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