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许都之前,还有件事必须解决。
曹子修领着曹仁来到了一处营房。
正好是午餐时间,曹仁看见这处营房内的上百民壮正在排队打饭,再然后端着木碗回到队列,例行四问四答。
“尔等衣谁家衣?”
“衣曹司空之衣!”
“尔等食谁家食?”
“食曹司空之食!”
“尔等种谁家地?”
“种曹司空之地!”
“尔等为谁而战?”
“为曹司空而战!”
看着秩序井然且士气高昂的民壮,曹仁神情肃然。
对四问四答本身,曹仁没有感到有任何不妥之处,觉得就应该这样做,甚至已经在考虑让自己麾下的军队也在吃饭前搞一个四问四答的形式。
曹仁只是觉得大侄子招募的民壮,战心真的炽盛。
曹子修笑着问道:“老叔,小侄招募的民壮如何耶?”
“武备极差,训练亦不足,战心却比战兵炽盛得多!”身为沙场宿将,曹仁很清楚武备和训练虽然重要,但都不及战心重要。
一支军队如果没有战心,武备和训练再好也没有用。
反之,一支军队如果战心炽盛,即便武备和训练很差也未必不能一战。
一顿,曹仁又有些热切的问道:“子修,这三千多民壮你打算如何处置?是带走,还是留在南阳?”
曹仁想要这批民壮。
假以训练以及武备,这批民壮必然会成为一支所向披靡的精锐。
“老叔,如果让他们留下,你打算如何处置?”曹子修反问道。
“那还能如何处置。”曹仁一脸的理所当然,“自然是转为屯兵。”
“转为屯兵?”曹子修的眉头一下子就蹙紧,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所谓的屯兵,类似于生产建设兵团,大集体,但是其政治地位远低于自耕农。
因为屯兵实行严格的士家制,世世代代都只能当兵,不准出仕,也不准读书,连嫁娶也只能在士家内部,脱籍更是绝对不允许,直接当成逃兵。
这个跟曹子修之前给民壮的承诺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真要这么干,不光这三千民壮和他们的妻儿老小会把他骂成狗,他好不容易积攒下的一点仁德名声也会顷刻间毁于一旦。
名声对于君主来说有多重要,怎么强调都不会过分。
刘备能从贩屦织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