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开屋顶,在砖瓦碎片和横梁纷飞的木屑中四处飞舞,唯有持剑者的人自碎屑中落下,以无可匹敌的姿态洞穿一切,在歌舞升平的乐场中带来了俗世的纷争与仇恨。
舞女惊叫,乐官惊骇,手中丝弦崩断,怀中乐器坠地,惊的目睹眼前这一切,格外刺眼,。
从天而降的男人唯独手中之剑上所缠之布匹沾染些微鲜血,衣物虽破烂,但在自身气势环绕之下涌动不休,鼓荡着周遭灰尘来回旋转。
唯有端坐于上首的男子依旧淡定,哪怕眼前来者气势汹汹,但他还是不急不缓,格外平淡。
自打他坐上这个位置以来,这数十年以来的刺杀中难道少了高手的身影吗?
他只要坐在这里,这些江湖人就像是发了疯一样的来。
可他不还是好端端的坐在这里吗?
而那些江湖人,此刻又在哪呢?
“哟,我要是猜的不错,阁下应该就是武当高徒,李寄舟了吧?”他端起酒杯,有些不满的看着两侧的舞女:“愣着干什么?继续按!”
“是…是…”被吓的一哆嗦,两侧的舞女连忙伸出纤纤玉手,在那锦袍之下按压着城主的臂膀,尽心尽力的服侍着。
烟尘自身后盘旋,乐场在面前启动,李寄舟缓缓起身,面对城主的询问话语,他并未回答,只有一言相告,并且是告知在场所有人。
“六十息。”他平淡的开口,眼眸低垂,金色的纯阳真气在剑上升腾,纵使被布条包裹住,但也仍旧难掩那份刺目的血光透体而出,让人无法不注意。
“无关人等,六十息内立刻离开。”他平淡开口,宛如将子弹缓缓压入弹夹内,下达着最后的通牒:“还留在这里的,便是该死。”
“六十息?会不会太长了?”城主哈哈大笑起来:“你们中原人可真有意思,一个个来的时候都摆出你这副牛气冲天的样子,事后跪在地上求我放过的时候又都挺能舍下面皮的。”
“行,我给你六十息,只不过我是让你多活六十息。”
他身体略微前倾,满是得意:“六十息以后,你就会跪在地上求我。”
“来!贱婢!来告诉他,你以前是谁!”将身旁给他锤肩的女人拉到怀中,城主捏着她的嘴巴,在那张秀丽的脸上随意抚摸着:“你以前是谁!”
“奴婢以前是谁不重要,现在只是大人的侍妾…”
话还未说完,却闻一声清脆的声响骤起,随后便是一女子痛苦的哀鸣,与上位者不满的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