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探花死了,死的很快,快到他到死都没想清楚帮自己挡了一会儿的这个男人究竟是谁就已经暴尸荒野。
死之前的双眼都瞪得老大的,显然是怀揣着疑问死的不明不白。
也许他就连自己都没想到,他会有如此死得轻于鸿毛的一天。
李寄舟拿着剑鞘,不动声色。
他是亲眼看着无名出手将纸探花杀死,毕竟无名就算再怎么宅心仁厚,再怎么妇人之仁,面对这明显对他有敌意的人,甚至还出手攻击了他,他自然不会客气。
说到底,无名骨子里还是当初那个一怒之下灭了十大门派的人杰。
抬手一招,将火麟剑从无名的身旁召唤回来,收剑入鞘的刹那,无名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明明能活,却偏要寻死,何苦如此?”
听闻这话,李寄舟就算再怎么不动声色,也着实很难绷得住。
说的好像纸探花认识你一样。
在他眼里,你不就是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人吗?
他要是知道你是无名的话,怕不是早就双膝跪地求饶了,哪里还会想要偷袭你?
不过这与李寄舟无关,他也不想与现阶段的无名牵扯上任何的关系。
从刚才那一番对话之中他便能察觉出无名仍旧还是那个善心大发的无名,现在的他们是没有任何共同语言的。
然而将走之时,手中剑却在转瞬之刻变得重若千钧,让李寄舟猝不及防之下未能抓住。
火麟剑带着剑鞘笔直耸立于大地之上,剑身于剑鞘之中不断摩擦,仿佛在急切之间想要表达些什么。
但一把剑,又能说什么呢?
“天剑无名,果然名不虚传。”李寄舟转过身,看着将这一切具现而出的罪魁祸首:“天下万般剑器,皆以你为尊,无论是剑,亦或剑道,都越不过你这武林神话。”
“此并非我的本意,我只是想让你暂且留下,跟我回一趟中华阁。”无名娓娓道来:“只需三年,便能初步修改这毁灭敌我的剑意,届时,它便不会再如此难以控制。”
“请恕我无法答应。”李寄舟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虽然他知道他若是跟无名走了的话,绝对会受到无名的指点,这在江湖上是所有武林中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情。
若是有人知晓李寄舟居然拒绝了无名的邀请,怕是会被无数江湖人唾弃,骂他不识好歹。
然而他人是他人的想法,李寄舟却觉得,与现在的无名为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