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我台是吧!
心里的吐槽无人所知,但跋锋寒如此指名道姓,铁骑会的人就算想要无视那也不可能了。
李寄舟起码还是隐晦地说,跋锋寒那可真不嫌事大,直接摊开了说。
只是如此一来,他要迎接的,便是这座驿站内本就奇诡的氛围转而压迫在他身上的注视了。
“什么人在这大放厥词?!”拍案而起,震动的碗筷纷飞,打破了驿站沉凝氛围的同时,也将矛头对准了跋锋寒。
跋锋寒现在还不是未来那个在中原草原都颇有名气的,被尊为年轻一代有数的高手之一,现在的他就连杀了颜回这件事估计也没多少人知道。
即使实力并不差,但籍籍无名本就代表着好欺负,自然无人畏惧他。
“说了又能如何?”跋锋寒本就不是耐得住性子的人,更不是会退缩的乌龟。
他都敢向毕玄发战书了,区区没了毛的飞鹰,他还真不怎么怕。
虽然不至于说发展成某斗○大陆的某个史莱姆学院那样,信奉什么不敢惹事是庸才的地步,但跋锋寒作为草原人,性子直一点也很正常嘛。
跋锋寒:看什么看?!我蛮夷也!
“找死!”铁骑会中,一人翻越桌椅,跨步而进,从腰间掏出的短粗弯刀在指尖绕了个刀花,满脸冷笑的走了过来。
“胆敢在这草原上说飞鹰大人的坏话,我看你是取死有道了!”
“我这就来撕烂你那张…啊!”
很显然,最后那个字他并未能说出口,因为跋锋寒已经以一个正蹬脚狠狠的踹在他的胸口。
那速度之快,远非这种庸才能够反应得过来。
也因此,他虽然是走着过来,但却是飞着回去。
径直撞破了桌椅后,方才在掀起的灰尘与木屑之中凄厉哀怨的呼号着。
这一下,原本存着看戏心思的其他铁骑会的人才是真正坐不住了。
“小子,你好大的胆!胆敢在这里耀武扬威?!”
“该死的毛头小子,知不知道我们是谁?也是你能惹得起的?”
“弟兄们,抄家伙!办了他!”
一时间,掀桌之人比比皆是,在呼喝咒骂的声音中纷纷拔出刀剑,从四面八方向着跋锋寒围剿而来。
跋锋寒自然是不带怕的,伸手向后的他已经准备拔出自己的佩剑,要将这里化作阿鼻道地狱,缔造剑下血河。
森冷绿芒自眼角乍现,已然是饿狼将要张开